使他不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况且他步步逼问自己与将军府的关系,也不知是否知道了什么。
如果陆昭珩真的已经查到她便是姜廷州之女,也是国公府上逃出来的死犯,那他会如何处置她?
“确实还有一处。”姜醉眠开口道。
厉云川问道:“哪里?你快些一一说出来,我也好命人接着去寻。”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哽在喉咙中,姜醉眠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启齿。
她又要怎么解释跟陆昭珩的关系。
小章忽然神色慌张从门外跑来,直接打断了姜醉眠的犹豫。
“少爷,老爷上朝回来了!”
从四品上的京官都要每日去宫中上早朝,不过厉云川刚升任鸿胪寺少卿未满一月,便可等考察期限满了再去上朝。
“知道了,我等会过去给父亲请安。”
“少爷,老爷说请您现在就过去,”小章说道,“七皇子殿下也来了府上。”
木椅上的聘婷身影猛地站了起来:“你说谁来了?”
小章回话道:“姜姑娘,是七皇子殿下,昨夜在宫宴上见过的那位。”
姜醉眠衣袖下的手掌渐渐攥紧,陆昭珩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会是所为何事?
厉云川察觉出她的异样,心思绕了一圈,问道:“你可要与我同去?”
姜醉眠深吸了口气,冷意钻进肺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好。”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进到正堂时,便见座上两人相谈甚欢,颇为投机。
厉郙瞧见来人,便向身旁人引荐道:“殿下可能少见,这便是犬子厉云川,时任鸿胪寺少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