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漂亮又贵重,就很少戴。
天很冷也不戴这东西,若是被人发现, 就假说是忘了。
有时候萧翀乾在旁边,他就会先把她的手放在两手中间温暖着, 自幼她就总是两手微凉的样子,萧翀乾正值壮年,气血充足,两手总是暖暖的,能让人想到他心脏的跳动是何其有力。
一剪韶光里,她看着面前认真而沉默的燕归,忽然生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情。
她问道:“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这是檀华第一次问燕归的家庭情况。
燕归垂着眸想了想,二人交握的双手之间一冷一热的体温融合到一起,变成了温暖柔和的温度,循着肌肤,钻入血脉,回流到他自己的心脏里。
他在檀华这一句寻常的提问里想起了过去种种,双手有些发木。
抛却冷漠骇人的气质,细看会发现他眉毛长而工整,是很利落的剑眉,长眉入鬓,而睫毛长,眼型也很漂亮,鼻梁挺拔,再加上他长得这样高,他父母一定都是漂亮挺拔的人,若不然,这个人也是抽中了基因彩票。
几不可见的停顿之后,燕归说:“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
他说完话没听见回答,过了一会儿,低下头,发现怀中的檀华已经倚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她太轻了,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让人感觉不到重量。
燕归有些手足无措,他握着檀华的手,抱着她,生怕动一下会吵醒她。
慢慢的,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