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安安静静的,笑起来给人的感觉也是安安静静的。就像是一副画,一部无声的电影。
阳光从互相交织的树叶里一星半点地泄露下来,落在她那张算不上是很好看,但足够称得上清纯秀丽的面孔上,就像是滚落的碎珍珠。
一只兔子跳到她的身边,被她抱了起来。然后是蝴蝶,落在她周围的树上,接着是在森林里面生活的美洲狮,这种更像是金猫的猫科动物迈着柔软的步伐,趴伏在她身边,任由这个少女抚摸着自己的皮毛。
各种动物,不管他们彼此之间是天敌还是竞争者,气氛都前所未有地平和起来,围在少女的身边等待着什么。
少女想了想,把果子先小心翼翼地吃了好几口,将里面的果核找了一个四周没有太多树的地方埋上,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从一片枯叶的掩盖里面拿出一只排箫。
她用手指仔细地擦了擦排箫上面并没有多少的脏污,然后轻轻抵在唇边,那对漂亮而晶莹透彻的浅黄绿色眼睛微微闭起。
于是,在这一片森林边响起了属于排箫空灵悠扬的声响。
它缺乏具体的旋律,只是不同音节随意而又自由的拼凑,就像是蟋蟀和金丝雀的歌唱那样缺乏人造的韵味,只有一派天然的随意与轻灵,如同风中芦苇的摇晃,应和着树叶的轻响。让人忍不住想到这种乐器在西方最初诞生的时候,正是在希腊神话的牧神潘的手中。
从诞生开始,它便属于春天,属于森林。
蕾切尔·卡逊
四月,一个多雨的月份。
但雨后的空气总是分外的清凉和清新,就像是有块不是十分寒冷的冰贴在了脑袋上,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人感觉到舒适,连带着原谅这没有征兆的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