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抛弃我的人,还有我痛恨的人。我真诚地嫉妒和憎恨我爱上的每一个人——所以他们说我神圣,他们在我哭泣的时候吻我的眼睛和全身。”
“爱情就是绝望。”她微笑着说,然后闭上眼睛吻了一下欧·亨利的脸颊,熟练得就像是已经和人进行过一千万次的亲吻。欧·亨利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没有在对方的禁锢下立刻跑走。
“当然,我也不懂。”让·热内看着自己前任搭档的表情,突然懒懒散散地笑了一声,突兀地松开了手。
“你刚刚说的是你对妻子的责任,是你对她的回报,尊重,敬意,理解,忠诚。但没有一个是爱。”
她闭上眼睛,转过头看着阴暗的小巷。
你为什么这么理解爱?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切和爱无关的、由愚蠢狂欢的大众定义的、属于文明的、被框死在道德下的玩意
会组成一个不可定义的词汇?
——她很想这么问,但是没有。
她知道自己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某个很会逃跑的前大盗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了和自己继续说话的念头,早早地利用自己的异能跑到了不知道哪个地方。
但在短暂的停顿后,她还是露出了一个轻佻而暧昧温柔的笑,然后像是再也忍耐不住那样地咳嗽起来,不断地咳嗽着,咳嗽到整个人都跪倒在落满垃圾和灰尘脏水的地面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咳咳咳,咳咳咳咳!”
大片大片的红色从她的指缝间遮挡不住地溢出,像是盛大的花海铺开她所在的场地,火焰般的颜色鲜艳而污浊地簇拥着她,她的眼角泛起痛苦带来的生理性的泪水,大口大口地在肺痨的驱使下喘息与咳嗽着,鲜血里带着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