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其实带什么回来我都会喜欢啦。还有,明明是小孩子逮到的蛇吧?”
北原和枫无奈地摇了摇头,默认自己带上了这条危险的毒蛇:“走了。”
“是炼金术师从洞里把它捉出来的,我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呢。”
男孩高声地说道,接着也笑了。他驾着马跟上旅行家,朝着东边的方向继续走去。
炼金术师则是还在嘟嘟囔囔:“而且我还和它聊了很久,专门画了一个圈把它圈起来,它才有心情和我聊天……蛇的脾气果然都很糟。”
“就是你前些日子趁我睡觉的时候画的那个圈?”北原和枫扭过头,在阳光下笑着问。
“别在意这个——这又不是重点!”
炼金术师喊了一声,骑着白马追上去。
虽然菲利普斯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斗嘴斗这么长时间了,但是他可不会为此感到有多开心,一点也不会!
“上帝啊,你可真是个糟糕的老人家。”
他忍不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接着又很愉快地笑了起来。
沙漠与过去
“托尔斯泰先生,撒哈拉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请恕我用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词汇来描述她,但是这里的风光的确没有办法用人类语言中任何一个简单的词汇概括。
自从我们单独上路后,几乎每一天都是在面对无边无际的橘黄色沙子与碎石,还有偶尔经过的干涸的盐湖——但这不意味着这片土地上很单调。相反,每当夜晚坐在银白色的沙中,我都会感觉到有许许多多的生命正在和我一同呼吸。
就算是生命禁区,也有很多生长在这里,努力挣扎着活下来的生命。而沙漠在每一个夜晚拥抱自己怀里的灵魂,温柔地哺育着它们,就像是守护着自己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