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吗?”
“你怎么又有朋友了……好看吗?”
王尔德酸溜溜地哼哼两声,但还是很遵从内心的问道。
旅行家忍住笑,言简意赅:“美人。”
画家瞬间就满意了,并且突然觉得北原和枫多亿点朋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北原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只要够漂亮就行。
高兴的画家自然就开始和自己的朋友叽叽喳喳地说起来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恨不得把伦敦发生的每件“大事”都塞到北原和枫脑袋里。
“北原,你知道我在这段时间里面到底想了什么吗?我终于明白了,幸福这种东西就是最毫无必要的东西,也是完全不需要追求的。享乐,只有享乐!只有身体片刻的欢愉。”
北原和枫在边上听着,王尔德则是用欢快的语调喋喋不休,两个人一起走在伦敦东区的街道上,而阳光照耀着他们。
“我们有欲望,我们便去满足,如此我们便称心如意。”
画家垂下眼眸,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耐心地听着他发表疯言疯语的友人,微笑着在对方黑色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类似于艺术家在缪斯女神手背上的一个吻,一种喜爱与尊敬,也有朋友间的亲昵。
“我把很多很多的钱丢出去,我和贫民区的孩子聊天并把口袋里的钱到处丢,他们也认识着我,每次看到我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王尔德似乎小声地快速地说了一个单词,但在北原和枫反应过来前就微笑起来,并且很得意地大声宣布道:
“我要败坏这座城市的道德风气!”
他知道享乐主义很糟糕,糟糕到让人痛苦,但王尔德永远无法停止这种奢侈的浪费,因为能够学会节制的人不是王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