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诸位?”
席勒抱怨似的喊了一句,但最后也笑了,手指拨动木吉他的弦,弹奏出了第一段旋律,同时也用饱含激情的声音唱出了那首歌的第一句话:
“allonsenfantsdepatrie
lejloireestarrivé!”
有一个人唱起第一首歌,于是四周的人举起酒欢笑着应和。
好像是还在当年。
席勒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思绪回到了凡尔纳的神秘岛上,想起似乎有那么一个晴朗的晚上,他们七个人也在海边,就这样唱着这一首歌。
被冠以“背叛者”之名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聚集到一起,一起为了结束一场战争而努力。
——我们在达成个人之力不可达成之事。
他在当时这么说。
但公理与我们同在。
但丁的声音似乎依旧温和,像是空灵的风,从无数个世纪前吹拂而来。
但勇气与我们同在。
海明威作为他们中间最大的那一个,但嗓音却永远像是不会打破的钢铁,是所有人心中最坚不可摧的防线。
但人民与我们同在。
莱蒙托夫的声音充满着热情,一点也不像是来自于那个全是冰雪的国土。
但奇迹与我们同在。
博尔赫斯的声音里带着轻盈的笑意,显得他就像是一个神秘的魔术师。
但热爱与我们同在。
罗塞蒂是他们中间唯一的女性,但柔软得像是夜莺的嗓子也带上了属于战场的坚毅。
但我们将永远同在。
最小的凡尔纳声音里带着忧郁的稚气,却也同样毫不犹豫。
……是啊,我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