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自己的单片眼镜,顺手揉了把大仲马的金色卷毛,轻快地笑了笑,声音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明天见。我还要去顺便看一眼司汤达是不是还在加班……他最近总是工作得很晚。”
“嗯,那明天见,社长——”
伯爵鼓了一下脸,但还是用力地挥了挥手,看着对方走到另外一条岔路上面,顺便看了一眼边上的一栋小别墅:这里正好是波德莱尔的家。
里面没有亮灯,黑漆漆的。
波德莱尔还没有回来吗?
大仲马看了一眼,但也没有太在意。
他还要回去找自己家的情人呢,可没有功夫管那个只会抱别人大腿的家伙。
此时和北原已经分别的波德莱尔在准备花。
他从巴黎城的街道一直转到了下水道,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
柔弱且细弱的夜来香,香得浓烈而动人,好像手里面抱着的不是花,而是一碗酒。
只不过这种有毒的花,就算是再芬芳,也是一碗醇厚的毒酒。
“放在卧室里面好像会让人头晕吧。”
波德莱尔有点苦恼地嗅了嗅花香,不过想到这朵花应该也不会开太久,就理直气壮地把这些花朵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已经三点了。
超越者先生微微地打了个哈欠,但想到自己的计划,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这个时候北原一定睡在床上了吧!那到时候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往被子里面一钻,和北原睡在一起了。
除了有点不要脸以外,简直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计划,不愧是你,波德莱尔。
——然后这个完美的计划还没有保持三十分钟,就在现实的压迫下折戟沉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