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以及,下次再来找北原和枫打牌他就是狗!
雨果一边走着神,一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
“别这样,亚历山大,往好处想一想,波德莱尔至少没有像你那样,怂恿着北原把你的衣服都赌走。”
“不过如果不是我和雨果在的话,你可能真的连衣服都要没了。”
波伏娃耸了耸肩,用调侃的语气小声说道:“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他新认识的这位朋友还是很厉害的。”
“是啊,挺有趣的,想——呃,我是觉得我未来可以去拜访他一下。”
大仲马十分顺口地说了一句,但在看到身边的雨果后,还是把“想上”这个词给吞了回去,一本正经地更正道。
波伏娃虚了一下眼睛,借着指间香烟的浓郁雾气遮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呵呵,在雨果面前就知道装大尾巴狼了,是吧?仲马先生?
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钱去吃喝嫖赌,这群人在听了普鲁斯特滔滔不绝的几个小时的讲述后,就各自散了场。
并且各回各家找自己的情人去了。
——红灯区是付费的,没有钱就不能上,但情人可以啊。
“所以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走?”
北原和枫撑着自己从佛罗伦萨以来就没有变过的透明伞,伞柄在他的手里轻盈地转了一圈,目光扫过身边的波德莱尔,笑着询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想要抱抱你啊。”
波德莱尔歪了下脑袋,伸手抱住了北原和枫的腰,笑吟吟地这么回答。
旅行家手里的伞下意识倾斜了一下,于是巴黎上方永恒坠落着的花雨便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像是花树对人类带着调侃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