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和美貌,都可以成为动心的理由。
她们小小又干净的心灵在装着自己的爱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空间。
甚至她们在遭到背叛后的恨,也是另一种爱的表达,另一种试图挽留自己爱人的方式。
“这样啊……”
薄伽丘叹了口气,眼眸低垂,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塞壬,与对方光滑的额头轻轻地靠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喏,这下真的很像个笨蛋了。”
笨蛋的是你,当然也有我。
——你的报复很成功,塞壬小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啦。
北原和枫回头望了一眼依旧屈膝坐在窗台上的吟游诗人,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地开口:“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假装今天晚上佛罗伦萨下雨了的。”
所以你不想承认自己要哭了也没关系,只是佛罗伦萨下了一场雨而已。
“不用不用。”
吟游诗人眨眨眼睛,勾勒出了一个很不符合他人设的温和微笑,语气认真:“北原,我可是活了几百年了哦。”
“我早就长大了。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哭可是孩子和女性才有的特权呢——而且我已经想到该怎么纪念她了。”
“我打算写一本书。”
他看着窗外的星星,用唱歌一般的调子轻声说道:“一本只关于那些耀眼和美丽到不可思议的女性的书。”
“里面除了人类,我还打算写写别的。比如说赫拉啊,雅典娜啊,美杜莎啊……”
“还有塞壬。”
他扶着窗沿,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怀里依旧紧紧抱着他死去的爱人,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在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