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么陀总对他的关注度那么高。

    托尔斯泰是他自己凑上去交的朋友,伊丽莎白是因为她看到了“未来”,伍尔芙是因为伊丽莎白和纯纯的意外。

    那么问题来了,陀总他该不会是因为托尔斯泰的事情才对我这么上心的吧?

    “的确如此。”费奥多尔先生露出一个看起来就显得很假的笑,“但真的很让人好奇啊。”

    行吧,剧本组无聊的掌控欲,加上比猫还要离谱的好奇心。

    北原和枫虚起眼睛,同时为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稍微感到了一丝遗憾。

    “倒霉的运气加上能看到别人灵魂的小天赋罢了,能有什么可好奇的。”

    旅行家简短地给自己下了个定论,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在走向高潮的剧目。

    此时,台上的男中音正在唱着来自《瘟疫流行时期的宴会》的《鼠疫颂》。调子似乎是选用了某篇俄罗斯民间的小调,充满了自由的活力和生命的激情。

    也正是普希金在酒吧里自由发挥写出的那一段。

    如果说在原来的世界,它代表着“人”的勇气和觉醒;那么在这个世界,它则可以代表着一个民族在战争后的重新振作,也代表着一位诗人的涅槃和新生。

    “乐在亲赴沙场,战斗厮杀。”

    北原和枫闭上眼眸,脑海中的图书馆里,那本被命名为《普希金诗集》的书缓缓打开。

    他轻轻地应和着这首歌的调子,指节微微弯曲,在椅子上打着节拍,低声重复道:

    “乐在面临深渊,无所惧怕。”

    “乐在航行于怒吼的海洋——

    沉沉的乌云,翻滚的浪花。”

    “乐在狂风把人吹得不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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