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收起来了。
&esp;&esp;但是不敢发作归不敢发作,他此刻心中却也有一丝丝的嘲弄。
&esp;&esp;可笑,可笑!
&esp;&esp;一个君王,在外不修边幅,在内,言辞粗鲁。
&esp;&esp;陈鼎业啊陈鼎业,抛弃祖宗的基业,弃城而逃,就连自己的皇后和太子都扔掉了,这样的人,果然已经成为了一介丧家之犬,已经彻底失去了君王的气度啊。
&esp;&esp;只是一条狗罢了。
&esp;&esp;只会胡乱咬人,乱叫的野狗。
&esp;&esp;不值得和这样的一条狗动气,等到诸多事情解决了,也一定要用绳索牵着这陈鼎业的脖子,去当做羊一样在草原上走过,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就是中原的皇帝。
&esp;&esp;心中一阵发狠。
&esp;&esp;阙特勤的心境平缓下来,恭恭敬敬道:
&esp;&esp;“不知道,陈皇陛下可有意要和我等联盟?”
&esp;&esp;“下臣,好回草原之上,禀报我突厥的大汗王。”
&esp;&esp;陈鼎业却不在意,只是摆了摆手,大叫道:“盟约?盟约不着急,不着急,礼物呢?我还没有看你们送来了的东西。”
&esp;&esp;“把礼物帖子送上来。”
&esp;&esp;等司礼太监把礼物的拜帖送上来之后,陈鼎业喝完了酒,擦擦手,迫不及待地去看这帖子上的东西,似乎是发现给了不少的好东西,陈皇脸上的表情这才慢慢舒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