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陈鼎业袖袍拂过,淡淡道:“此大殿之中所去的,皆我大陈。”
&esp;&esp;“忠臣良将。”
&esp;&esp;“国将不国,忠臣心哀,是以,皆以死明志。”
&esp;&esp;“忠心,殉国。”
&esp;&esp;如此四字,简单从容,却似有说不出的意味。
&esp;&esp;陈鼎业平平淡淡地走远,背后的大殿之前,冯静修惨然呆坐许久,他把父亲的身躯放好,忽而道:“我现在,真的希望能够回到过去,是您在烛光下教导我读圣人之书的时候。”
&esp;&esp;“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esp;&esp;“我所穿所用,民脂民膏,所饮所食,民血民肉。”
&esp;&esp;“又弑父杀亲,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冯静修拔出长剑,放在脖子上,猛然用力,鲜血喷薄而出,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冯玉凝的身上,父子两人,死于一处,而这样一个忠诚的,诚恳之人以这样的方法死去,陈鼎业并没有止步。
&esp;&esp;陈国的皇宫,曾经有过大阵庇护,但是自七年前那一次事情之后,这里的大阵也就再没有用处了,陈鼎业去了此刻皇后所在的地方,传来孩童笑着玩闹的声音。
&esp;&esp;“娘亲,娘亲,这个东西好好玩,好有趣啊!”
&esp;&esp;“父皇什么时候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