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这位怎么不按常出牌呢?
&esp;&esp;秦疏见他脸上红晕从面部迅速蔓延到脖颈,觉得这个张度还挺有意思的,编瞎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反倒一副热冒烟的模样,也难为他丢掉坚持在这里同他虚与委蛇了。
&esp;&esp;再看旁边的梁相,面色也有些一言难尽,不复初见时老成持重的模样,也不知他此时心里有没有后悔。
&esp;&esp;为了两位臣子的身心健康计,秦疏决定让他们早些适应自己的风格,如此以后共事才能轻松愉快些。
&esp;&esp;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梁远和张度便离开了书房。
&esp;&esp;在这短短的半刻钟离,他们就敲定了新帝登基的所有流程,那感觉就跟过家家似的,透着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以致两人回到内阁时皆是面色复杂。
&esp;&esp;正在这里处政事的几位阁臣见此,还以为事情不顺利,毕竟,他们这位储君名声在外。
&esp;&esp;兵部尚书裴雄冷哼一声,按照他的想法,还不如选那位季安公子呢,虽然年纪小了些,却是个可造之才。
&esp;&esp;只是事情已经定下,他就算不满,也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拆台。至少那位殿下身康体健,一看就是个长寿的。
&esp;&esp;梁远看了裴雄一眼,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商定的议程,将殿下登基事宜安排下去吧。”
&esp;&esp;裴雄:“……”不是,事情这么顺利,你们刚刚装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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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色渐晚,已经过了晚膳时间,卫崇却仍未回来。
&esp;&esp;秦疏有些坐不住了,便吩咐苏怀信亲自去传话,叫对方回来用膳。
&esp;&esp;苏怀信往内侍省跑了一趟,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esp;&esp;秦疏见他自己一个回来,就有些不快,“人呢?”
&esp;&esp;苏怀信俯首道:“督主说他已经吃过了,让殿下不必等他。”
&esp;&esp;秦疏看了眼天色,确实有些晚了,“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esp;&esp;“没有,”苏怀信顿了顿,说,“督主那边忙得很,今晚应是不会过来了。”
&esp;&esp;秦疏听苏怀信这么说,彻底不乐意了,他住进皇宫可不是为了独守空房的。
&esp;&esp;他想了想,吩咐一句:“你去请他过来,就说孤有事与他商量。”
&esp;&esp;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已是暮色四合,伴随着最后一线余晖,苏怀信的身影终于出现,只又是他一个人回来的。
&esp;&esp;不必他说,秦疏也知道是被拒了。
&esp;&esp;以秦疏对卫崇的了解,便是为了握紧手中的权力,对方也不会不会他。
&esp;&esp;回想往日相处,卫崇不回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他今日擅自出宫,生气了;第二就是为了今后拿捏他,想要试探他的底线。
&esp;&esp;秦疏摩挲着下巴:“既然山不来就我,那便只好我来就山了。”他送上门去,不管卫崇目的为何,总会高兴了吧。
&esp;&esp;秦疏说罢,也不管苏怀信的劝阻,起身便往内侍省走去。
&esp;&esp;星子在天空闪烁,伴着微风,秦疏一路来到了内侍省,门口的小太监见是秦疏,吓得连忙跪地行礼。秦疏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esp;&esp;卫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