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匣子不打自来,金丞有些气愤:“你让我亲一下又怎么了?亲一下你又不会死。可是,我……”
&esp;&esp;他看向了摄像头,转而一笑:“将?来要?是把这个视频给你看,一定能吓死你吧。不过我不会给你看,我讨厌别人可怜我,也讨厌别人知道我要?死了。”
&esp;&esp;“江言,你知不知道我活不了多久啊,我是血友病,好像控制不住了。”
&esp;&esp;“我讨厌你,因?为你不让我亲。可如?果你让我亲,我可能就……会喜欢你。”
&esp;&esp;“还是不要?亲好了,最后?这一年打完比赛,我会自己消失。”
&esp;&esp;第27章 震耳欲聋的私心
&esp;&esp;江言和白洋、唐基德告别, 还没走回宿舍,唐基德已?经把几?篇采访的预选题目发?了过?来。
&esp;&esp;动作真够快,看得出来唐基德早就?憋坏了。江言对?此表示理解和共情, 去年新闻部最精细培养的人就?是他,白洋估计都把粗粮揉碎了塞他嘴里?, 好不容易拉扯大了,结果今年一开?学什么都不是。
&esp;&esp;这种努力?了很久却无可奈何?的感觉, 江言很懂。在训练和比赛里?,这样的轮回占据着绝对?统治地位, 只因为竞技体育当中并没有“必胜”这个选项。
&esp;&esp;必胜, 只能是看台观众喊出来的一句加油口号, 永远成不了事实。
&esp;&esp;等到他回到401, 金丞和祝白白都在。
&esp;&esp;“你们今天训练完了?”江言看看时间,“筋膜刀都上了么?”
&esp;&esp;“我上了。”祝白白哆嗦着说,两条腿不住打摆子, 一眼看过?去像踩了电门,“是周教练亲自给我上的,他好残忍。”
&esp;&esp;周英华亲自给上, 那力?度肯定到位了, 不用自己操心。于是江言将?话题抛给了正在发?呆的金丞:“你呢?”
&esp;&esp;“啊?”金丞在看窗外, 不知道想些什么。
&esp;&esp;“练完功按摩了没有?”江言口中的按摩和真正的按摩有着天差地别,不仅不舒服, 还是体育生?最害怕的酷刑。让他们做深蹲、蛙跳、控腿、长跑, 哪怕是再累的训练项目都没有问题, 想拿金牌的人不会怕累,只会怕练得不够到位。但是训练完毕之后,按摩的环节只让每个人都想逃跑。
&esp;&esp;最早的时候, 按摩是教练用手,用力?按入肌肉当中,将?因为运动而紧绷的肌肉一块一块按开?,揉软,保持肌肉弹性,第二天才能更好得投入下一轮操练。随着他们的运动量与?日俱增,教练的手就?换成了筋膜枪。
&esp;&esp;蘑菇头一样的枪头深深压入肌肉,快速震动,虽然更疼一些,但是速度上更胜一筹。最高级别的按摩就?是筋膜刀,像一把刮骨小刀在训练过?的地方用力?碾压,紧紧贴合身?体曲线,宛如?庖丁解牛,不放过?小细节小死角,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再强硬的运动员都只想快点儿结束酷刑,说不定还会掉出几?滴鳄鱼眼泪。
&esp;&esp;而金丞的反应还是慢悠悠的,像是完全提不起兴致:“还没,一会儿我自己来。”
&esp;&esp;“你自己能行么?”江言持怀疑态度。
&esp;&esp;“行,我自己来。”金丞缓缓地点了点头。
&esp;&esp;江言看了他几?眼,将?手机放在桌上,一用力?推过?去。“今天认识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