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无所谓。
&esp;&esp;除了他身上留的后遗症有点让人头疼, 其他都还算合心意。
&esp;&esp;原本今早是想打车来的, 一站路, 没多少钱,就是有点拉不下面子,也不知道在装给谁看, 高冷面具戴惯了, 自尊心还挺强。
&esp;&esp;趁着楼道里没人, 时恪快步蹭到公司门口,大腿内侧被磨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连带着酸胀的手一起,走路姿势倒是不奇怪,就是不知道今天摁快捷键的动作还飞不飞得起来。
&esp;&esp;茶歇区旁的空地摆满了红色礼盒, 码得整齐划一,小崔指挥着两个行政部专员同事, 交代清晰领料流程和工作分配。
&esp;&esp;瞧见时恪进来,他很快打了个招呼。
&esp;&esp;“小时!早啊。”小崔说。
&esp;&esp;扶墙的手立刻撤下来,时恪插兜往前走了两步,“早。”视线扫过那堆红箱子, 没话找话,“这是什么。”
&esp;&esp;小崔一边整理手上的单据一边说:“公司发的年货啊。”他指了指工位区,“票已经放你们桌上了,待会儿下午两点开始凭票领取哈。”
&esp;&esp;“哦。”时恪觉得自己表现的还行,挺自然。
&esp;&esp;他安心回了工位,趁着电脑更新系统的间隙,掏出手机准备给黎逍发个信息。
&esp;&esp;这两天断断续续琢磨着电影的事,主要问题在于著作权归属,如果黎延君已经抢先注册,那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esp;&esp;桌上很快传来震动,对方像是一直在等着他。
&esp;&esp;【黎逍:靠,老子差点以为你要鸽我。】
&esp;&esp;自从东越那场会议后,黎逍就被关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了,除了被逼着弄剧本就是拉片,还没找到机会摸进书房,两天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煎熬。
&esp;&esp;【黎逍:还没弄版权,在忙着搞立项。】
&esp;&esp;【黎逍:但是我猜他要准备行动了。】
&esp;&esp;知父莫若子,上回他嘴瓢那一下,老东西肯定起了心思,原片数据他存了一份,还差sd卡和手稿书,必须赶在立项会之前拿到手。
&esp;&esp;【shike:尽早,年前能给我吗。】
&esp;&esp;【黎逍:你放心吧,我比你还急。】
&esp;&esp;电脑提示系统更新完毕,时恪打开未做完的字体工程文件开始摸鱼,这活儿不怎么动脑子,他可以拿出一部分精力盘算证据的事。
&esp;&esp;之前对舒姝烧毁作品一事的概念很模糊,现在想来,同为创作者的时恪似乎能得出一些答案。
&esp;&esp;比爱人背叛更让人绝望的,大概是打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
&esp;&esp;恣意洒脱的天之骄女,虚伪自负的薄情凡夫。或许舒姝发现了黎延君的抄袭行为,所以宁愿将作品全部烧毁,也或许是他想多了。
&esp;&esp;创作手稿里一定有大量的笔迹和指纹,姥姥那里虽然只剩几张照片,但舒姝小时候的东西肯定还留着。
&esp;&esp;他在私底下查了不少资料,去世作者的保护作品完整权等可以转移给继承人,等实物证据都到手,再和黎昀全盘托出。
&esp;&esp;虽然是否公开的决定权在于舒家,但绝不能让黎延君抢先,当务之急是先将版权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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