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导演,毕了业,又被塞进剧组。
&esp;&esp;丁若枚只向着黎延君,唐狗替他爹下达最后通牒,拍完这部电影,等于继承了黎导衣钵,否则以后不要回黎家。
&esp;&esp;黎逍心道,老子继承他个狗屎。
&esp;&esp;对面的时恪没再说话,垂着眼睛像在思考。
&esp;&esp;黎逍敲了敲桌子,说:“喂!到底找我干嘛,现在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esp;&esp;时恪抬眼,直入主题,“‘空花阳焰’是抄袭舒姝的吗?”
&esp;&esp;鸡尾酒刚刚才送来,黎逍去接杯子的手一顿,差点掉地上。
&esp;&esp;他都忘了自己还吼过那句。
&esp;&esp;黎逍瞄了眼服务生,等他放完酒水,人走远了才问:“你想干什么?”
&esp;&esp;时恪眉头轻跳了一下,对方这个反应已经解答他的问题了,这跟间接承认没什么区别。
&esp;&esp;灯光穿透水杯,在黑理石桌面洒下一圈宝石色的投影。
&esp;&esp;时恪盯着影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平和道:“电影项目我不做,还会有其他人做。”
&esp;&esp;“你以为我不知道?”黎逍烦躁的搓了把头发,“我他妈有什么办法!”
&esp;&esp;“你真的不想拍电影?”时恪向他确认。
&esp;&esp;黎逍喝了口酒,用手勾着裤腰上的链子甩,“老子想做dj,看不出来吗?”
&esp;&esp;“看得出来。”时恪顺着看过去,虽然他觉得黎逍身上更适合开家五金店,“挺好的。”
&esp;&esp;意想不到的回答,黎逍愣了一下,打他玩儿碟机开始就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
&esp;&esp;他觉得时恪在随口胡诌,“嘁。你懂个屁。”
&esp;&esp;“dj我不懂,”时恪说,“但人能找到自己喜欢而且想做的事,就挺好的。”
&esp;&esp;黎逍又愣了,看着他,对方眼神依旧冷,但是没有取笑或是嘲讽的意思,好像他喜欢打碟这件事本该如此。
&esp;&esp;“你,你真这么觉得?”黎逍说。
&esp;&esp;时恪轻点头,“嗯。”
&esp;&esp;这话在黎逍耳朵里听来,简直天方夜谭。
&esp;&esp;从幼儿园起,黎延君就给他规划了一条完整的发展路线,喜欢什么,想做什么,自己毫无决策权。
&esp;&esp;更不提他想做dj的事业,连亲妈都不支持。
&esp;&esp;所以,他羡慕黎昀可以和他爹翻脸,可惜自己没有那样的勇气。
&esp;&esp;没被肯定过梦想的黎逍有点宕机,虽然心花没到怒放的程度,但是小放了一下。
&esp;&esp;“咳,你问我这个是想说什么。”黎逍做作的咳了一嗓子,潇洒酷哥的人设不允许他外露羞赧。
&esp;&esp;谈话之前,时恪琢磨过郑元外出谈判的心理战术和说话技巧,不过学不会,比砍价要难。
&esp;&esp;但刚刚那些都是实话,大概真诚就是必杀技,黎逍态度明显好多了。
&esp;&esp;时恪转回话题,说:“与其逃避,不如让项目破产。”如果片子真是抄的,他绝不能让黎延君强占舒姝的作品。
&esp;&esp;黎逍:“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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