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找对象需要。”幸村凑过来看了一眼,“看来她对椎名一树有意思。”
&esp;&esp;“但是椎名拒绝了鹿川,他独自一人走到了马路边,看起来想到对面去。”忍足叹了口气,“鹿川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让女性伤心可不是男人应该所为。”
&esp;&esp;“嗬嗬嗬,冰帝的绅士先生,可别跟丢了。”
&esp;&esp;“放心,我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前。”忍足抬起头,佯装打量玻璃门面上贴的今日优惠海报,天知道他长这么大从没仔细看过便利店里的商品价格。
&esp;&esp;“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十分充足。”玻璃反光清晰地倒映出男人左右张望的表情,确定周围没有熟人,他向一家中国餐馆里走去,“他似乎打算独自结束午餐。”
&esp;&esp;“等等,”幸村突然问,“他去的店铺,名字是叫‘华宴’吗?”
&esp;&esp;檎奈如实转达,忍足抬眼看了木制招牌一眼,炎炎烈日下,黑墨毛笔书写的汉字并不清晰,“虽然并不确定,但我想应该是的。”
&esp;&esp;“追上去,这家店有后门。”幽灵平静地说,“他不是想一人结束午餐,而是要与某个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人会合。”
&esp;&esp;中国餐馆的木门已经关上了,忍足快步上前拉开门板,檀香自盛唐风格的装修扑面而来,圆桌周围坐着许多顾客,他匆匆扫视了一眼,并没有椎名一树的身影。
&esp;&esp;手举托盘的旗袍美女传来一个疑惑的目光,忍足毫不迟疑地说,“请问我能借用一下后门吗?”
&esp;&esp;对方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看向右侧一道窄门。门板半掩,露出其后深邃清幽的小巷,显然刚刚被人打开过。
&esp;&esp;“他果然进了后门。”
&esp;&esp;“那真是好运。”檎奈放下望远镜,此时再看已经没有意义,她拿起放在窗边的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我趁现在去看一下他的办公室,你帮我望风。”
&esp;&esp;忍足哭笑不得,“这是犯罪。”
&esp;&esp;“私家侦探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职业。”檎奈面不改色。
&esp;&esp;“听说你是立海大的学生,”巷子很长,周围开了许多店铺,忍足一家家地找过去,“为什么要调查冰帝的人?”
&esp;&esp;檎奈架着拐杖走上楼层,“个人隐私。”她在拐角处停了片刻,然后幸村从前方返回,“有人,”他简短地说,“稍等片刻。”
&esp;&esp;忍足失笑,“果然见不得光。”余光无意划过中间的一家意大利家庭餐馆,玻璃内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他停住下了脚步。
&esp;&esp;“我找到了。”
&esp;&esp;“我也是。”
&esp;&esp;唧唧喳喳聊天的几个女人从身后走过,檎奈转过身,平稳地走向长廊第三间办公室。镶金的门牌上,椎名一树几个字尤其显著。
&esp;&esp;“他果然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不是鹿川,也不是他的妻子。”忍足说,“两个人互相握着手,看起来很亲密。椎名一树一直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话音刚落,对方抬起了头,表情却让跟踪者愣了愣,“他……在哭?”
&esp;&esp;另一人却并不意外。“椎名医生虽然在国际上享誉盛名,手术时双手精准稳到犹如器械,但在感情丰富的女人看来,永远是一个心思敏感脆弱的大男孩。”她复述刚刚听到的对话,“现在的雌性,可是不管多少岁,都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