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他都礼让行人了怎么能不遵守最基本的交规啊!
&esp;&esp;沢田爽朗地笑着,舒展的眉眼像随处可见的大学生,笑声和风声一起灌进我的鼓膜:
&esp;&esp;“哈哈哈哈,你别怕了啦,不可能让你摔下去的。”
&esp;&esp;“真的摔了的话怎么办啊!”我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像考拉死死抱着树干。
&esp;&esp;“我会给你垫背的。”这家伙怎么还不看路,转头对我说话,虽然这么近看他的脸更漂亮,闪闪发光的眼睛让人难以生气。
&esp;&esp;我扭动他的脸颊摆正:“看路啦你!”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心情很好的沢田终于降低速度好好开车。
&esp;&esp;我还是抱着他,看着他微笑的侧脸,感觉这个家伙真是深不可测。
&esp;&esp;
&esp;&esp;太宰治的icu设置在港口afia内部的地下室。
&esp;&esp;我一开始问过为什么要把医院设在地下,他说:“这样和地狱更近,不是很合适吗?”
&esp;&esp;“……”
&esp;&esp;无聊的冷笑话。
&esp;&esp;其实是为了更好保护伤患,地下比地面更加安全。
&esp;&esp;停好机车的沢田转着钥匙圈走在我身后,我犹豫地往后看:“……那个。”
&esp;&esp;“怎么?”
&esp;&esp;“你可以进去吗……?”我踌躇地问,“很抱歉,但我不能直接带你进去,这样做的话,我们两会直接被当成叛党被击杀的。”
&esp;&esp;思索着的我在想该怎么安置他,但这样蹭了车就把人扔在门外,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esp;&esp;我翻出自己的口袋,翻箱倒柜都拿出来,映入眼帘的20发“华夫饼”弹匣、肾上腺素针、还有几张忘了谁进贡的支票。
&esp;&esp;怎么全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esp;&esp;我对他双手奉上支票:
&esp;&esp;“给你,请你去买一些喜欢的东西,我买单。比如那栋大厦或者汽车,想要就买走吧。”
&esp;&esp;“啊,那辆玛莎不可以,是中也的,他不会卖。”
&esp;&esp;我尽量表达出自己的补偿心态,希望他不至于生气。
&esp;&esp;沢田没有接,而是包裹住我的手,温和地拒绝让我攥住支票:
&esp;&esp;“没事的,我在外面等你就好,正好可以看野崎君的漫画。”
&esp;&esp;像清澈的蓝天一样的笑容直入人心,沢田一直摆出不让我为难的态度,但他越是为我找借口,我越是不安。
&esp;&esp;犹豫过后,我频频左右看港口afia大楼和沢田,下了决心迅速地说:“谢谢你搭我,我马上就回来,请你稍等!”
&esp;&esp;“我一定会马上回来的!”
&esp;&esp;说完,我跑向了太宰所在的icu。
&esp;&esp;我没有回头看,但我知道沢田一定在注视着我,强烈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esp;&esp;
&esp;&esp;太宰、太宰。
&esp;&esp;遍地都是伤患,像洪水退去后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