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明鉴呐,这孩子是我们观星宫的人一个个看着长大的,那品性如何,还能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偷钱?”
&esp;&esp;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后头很快便踊跃了第二个:“扶苏公子,观星宫里的都是一家人!即便真的有,那也绝对称不上是偷啊!我们都是这孩子的叔叔伯伯,给孩子几个零钱,怎么能讲是偷呢?”
&esp;&esp;蔡观星使眼色是想叫他们帮忙,可这两句话一听,分明都帮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esp;&esp;他赶紧咳呛了一阵,扯着嗓子自己来地道:“不是,不是啊扶苏公子,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瞎说,犬子才不拿他们财物当零钱,零钱我们自己家有的是!关注点应该在证据上!既然您和白首席说犬子偷窃,那他偷的财物在哪里呢?您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出来,再让观星宫的人指认,其中有哪一件是属于别人却被犬子偷去了的?”
&esp;&esp;此话一出,黎筝和扶苏俱是皱拢了眉。
&esp;&esp;证据,有没有能够从他身上找出来,并且能被观星宫的人指认的证据才是关键。
&esp;&esp;这蔡观星好生狡诈!
&esp;&esp;如果只问财物,或者要求当场找出财物这都好办,随手往他身上藏一个,再假装摸出来便是了。
&esp;&esp;但在这蔡观星积威深厚的观星宫中,又有谁敢站出来指认东西呢?
&esp;&esp;少年转过头,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esp;&esp;黎筝面上也阴云密布。
&esp;&esp;看来想要往此人身上泼这盆脏水,还有些难度!
&esp;&esp;见两人都僵持在原地不言不语,蔡观星的表情立时小雨转晴,笑逐颜开。
&esp;&esp;“白首席,扶苏公子,怎么样?没有证据吧?没有证据的话,还请您二位将犬子放开吧?”
&esp;&esp;他得意忘形,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恨得牙痒痒。
&esp;&esp;但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只要黎筝无法将对方犯下真正的错处直截了当地说出,便要受他的欺压。
&esp;&esp;甚至,即便说出来,毁坏了自己的名声,对方也完全可以不承认。
&esp;&esp;“没看过就是没看过,这女人该不会骚疯了,想被人看,才这样来污蔑我吧?”
&esp;&esp;“该不会是看重我的家财身份,想要傍上我让我负责才这样说的吧?”
&esp;&esp;越是惯犯,面对被抓捕的情况就越是平淡,他会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再将脏水泼回真正的受害者身上。
&esp;&esp;可是,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连一点惩罚都没有受到,完好无损地回去?
&esp;&esp;黎筝一口银牙都快咬碎。
&esp;&esp;眼角处,瞥见一抹银光。
&esp;&esp;是扶苏,他寒着脸,缓缓地抽出了挂于腰间的长刀。
&esp;&esp;看着满脸喜意的蔡观星和即将被他从侍从手里拯救出来的采花贼,少年冷峻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esp;&esp;黎筝神情一顿,伸手按住了扶苏的手背。
&esp;&esp;浑身杀气乱冒的少年回眸,待看到黎筝的时候又冰雪消融,将那份温柔独独留给她。
&esp;&esp;这抹温度很快又被坚冰所替代,扶苏启唇,满脸肃杀地吐字:“放开我,转过去,等会儿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