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吻着池显扬脸上滚烫的泪滴,他吃湳楓不进去别的,却能咽下这钻心的苦涩。
&esp;&esp;原泽轻声哄他,“我在呢,我在呢,我还没有走我不走,好不好?”
&esp;&esp;“我不疼,真的不疼我也不走别怕”
&esp;&esp;池显扬突然间停下了动作,只是依旧紧抱着他,铁钳一样的手臂将他紧紧地箍住,呼吸非常急促,整个身体都身体颤栗不已。
&esp;&esp;原泽的身体已经疼到麻木,他的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不停地安抚着,“你冷静,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在呢,我还在”
&esp;&esp;“池显扬,我爱你,我爱你”
&esp;&esp;擦伤刚恢复的位置,皮肤还很薄,原泽的嘴唇和下巴上又新添了伤口,池显扬的眼泪干涸在脸上,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像是撒了盐般的剧痛。
&esp;&esp;“我爱你,池显扬,我爱你”
&esp;&esp;他在疼痛中说爱。
&esp;&esp;“我还在呢我还在爱着你,你听到了吗,听到就冷静下来,好不好?”
&esp;&esp;突然几名医生推门而入,原泽从周围急速的空气流动中判断出是有人过来了。
&esp;&esp;他还被困在池显扬的怀里,嗓子已经哑了,连忙出声想要求助,“是沈医生吗,麻烦您先听我说,我现在听不见了,但您先不用管我。”
&esp;&esp;“先帮我看看池显扬怎么了,他好像没有意识了。”
&esp;&esp;是在其他房间查房的医生听到了池显扬的无助的哭喊,便连忙叫来了沈拓。
&esp;&esp;池显扬的叫喊声几乎穿透了整个走廊,。
&esp;&esp;入目皆是一片惨烈,池显扬抱着原泽躺在床上,原泽身上的管线也都崩的差不多了,病号服堪堪能挂在身上,很多处伤口都还在淌血。
&esp;&esp;带着血迹的床单被褥都散落在地,床头的几个输液架也都已经东倒西歪。
&esp;&esp;池显扬的额头上被床头柜磕出了一个口子,此时正在噗噗地流着血。
&esp;&esp;沈拓连忙上前查看,池显扬的意识已经很微弱,瞳孔紧缩,他判断池显扬是突然受了刺激,过度悲伤导致的惊厥,直接给他注射了短效的镇定剂。
&esp;&esp;原泽和池显扬身上的伤口都需要处理,几名医生试图将他们两个分开。
&esp;&esp;但即使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池显扬的手臂却是怎么都不肯松开,始终紧紧地箍在原泽身上,和他紧贴着。
&esp;&esp;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锁,将他们两个锁住。
&esp;&esp;池显扬的身体渐渐地停止了颤栗,呼吸逐渐平稳,原泽知道应该是沈拓有帮他处理过,他松了一口气,“沈医生,我没关系的,您先帮他治疗,不用管我。”
&esp;&esp;没办法,池显扬额头上的伤口需要缝针,沈拓只好就这这个姿势给他缝合。
&esp;&esp;他看着另一名医生在给原泽上药包扎,一边缝合一边嘴里吐槽,“池显扬是把你当周黑鸭啃了吗?”
&esp;&esp;一想原泽又听不到,他叹了口气,又闭了嘴。
&esp;&esp;所幸伤口不是很深,但是也缝了三针,他给池显扬包扎好,“呵呵,破相了吧。”
&esp;&esp;池显扬两三个小时就会醒,原泽身上的管子可以一会儿再重置,沈拓叫小护士去拿了一床新的被子先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