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滴与外部气息全部擦拭干净。
&esp;&esp;江载月看着宗主有条不紊的动作,脑中陡然有一道灵光闪过。
&esp;&esp;不对!姬明乾的死有问题!
&esp;&esp;江载月陡然想到了多个疑点。
&esp;&esp;姬明乾的断骨上,没有明显的被异魔侵染的气息,而且那些骨头格外零碎,像是一条条被拆出来的,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痕迹,碎裂截面更像是被人为弄断,白骨化的程度也有细微的区别,能够看出是在不同时间点被抛落在河底的。
&esp;&esp;修真世界又不像她从前法治健全的现代社会,观星宗内一个普通弟子的尸体,更加用不上这么小心翼翼的抛尸处理办法。
&esp;&esp;那么就只有一种看似可能性极小,却无比接近于现实的可能——
&esp;&esp;姬明乾并没有死,而他的那些骨头,是被他自己抽出,抛落在河中的!
&esp;&esp;至于这些法器都没能寻到他的踪迹,反而只寻到了他的骨头,则是因为他可能已经物理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可能连血肉骨头都彻底改换了一遍,以至于连法器都寻找不到现在的他与从前的姬明乾的联系。
&esp;&esp;想通了这一点后,江载月陡然豁然开朗。
&esp;&esp;而只要确定姬明乾进入了观星宗,再有大半把握肯定他已经改换了一具身体,还有极大可能会刻意接近她的身边,江载月脑海中就立刻跳出了一系列可疑之人的名字。
&esp;&esp;……佘临青,薛寒璧,李十岁……
&esp;&esp;等等,似乎不用再过多排列出来了,在这些人之中,没有精神值,也没有过于详细的来历,却从一开始就向她表露出了亲近之意的薛寒璧,就是最可疑的嫌疑人。
&esp;&esp;虽然她还无法将薛寒璧温柔热切的面容,与记忆中姬明乾不可一世的面容重叠起来,可一旦看破了这层迷雾后,江载月就发现了薛寒璧身上种种的可疑之处。
&esp;&esp;现在就去把薛寒璧抓起来,好好折磨一遍?
&esp;&esp;脑中刚涌现出这个想法,江载月就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esp;&esp;以姬明乾这种能把自己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彻底改换一具身体的狠人性格,不管她在他身上用上多么残酷的手段,只怕他也不会觉得这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折磨。
&esp;&esp;到了那个时候,如果完全撕破脸,姬明乾就能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暴露出原本最恶心的一面。而如果就这么把他杀了,或者是困进镜灯里,姬明乾可能也还有逃生的办法,她也不会觉得太过解气。
&esp;&esp;江载月换了一个思路。
&esp;&esp;姬明乾费尽千辛万苦进入观星宗,来到她身边,自然不可能就是为了成为她门下的弟子。他其实想做什么,江载月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无非是做着骗取了她的信任后再狠狠背刺她,让她尝到背叛的滋味,再在痛苦之中无尽懊悔地死去这种白日梦。
&esp;&esp;江载月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esp;&esp;她其实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姬明乾一直在伪装着薛寒璧的模样,他就会遭受比世上任何一种刑罚都更要凌迟折辱他的处刑——
&esp;&esp;眼睁睁看着她和宗主成为道侣,再看着她成为下一代观星宗宗主。这种目视仇人一步步登上高处的惩罚,对姬明乾来说才是真正的锥心之痛。
&esp;&esp;当然,精神上的折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