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一直被她忌惮,躲藏在暗处的郑长老,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就已经自寻死路了?
&esp;&esp;“宗主,你知道他是因什么失控的吗?”
&esp;&esp;祝烛星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他刚刚还会说话,在求我放过他,我想起他为难过月月,抓住他的手段粗暴了一点,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esp;&esp;所以郑阳羽是被活生生吓疯的?
&esp;&esp;见识了观星宗一个比一个更凶残的长老,江载月有些难以想象观星宗内还有如此拉胯的存在。
&esp;&esp;但眼见从郑阳羽身上挖不出什么信息,江载月只能让宗主处理了他。
&esp;&esp;观星宗被宗主清理了一遍,此刻格外空茫安静,就连往日那些躲藏在不起眼处的异魔,都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esp;&esp;江载月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哪怕一处活物的生息。
&esp;&esp;现在的观星宗,应该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
&esp;&esp;或许应该说,现在宗主的身边,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感觉到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宗主目光,江载月没有多话,她来到了魔陨之地。
&esp;&esp;魔陨之地的墓碑已经全部被拔除,如今只剩下一个个深坑,她沿着魔陨之地,按着应承华告诉她的位置,找到了那处与凡间相连的开口。
&esp;&esp;她站在那一片畅通无阻的地面黑洞前,感受着其中传出的微风,慢慢看向跟在她身边的宗主。
&esp;&esp;“宗主,我现在可以离开观星宗,去凡间走一趟吗?”
&esp;&esp;而现在唯一能够阻拦她离开观星宗的,也只剩下宗主了。
&esp;&esp;不同于以往的快速答应,江载月能够察觉到,宗主沉默了片刻。
&esp;&esp;他不温吞开口的时候,不亲着她脸颊蹭咬的时候,眉眼漆黑,姿容冷然,如同遥不可攀的一点寒星,让人难以将这副模样的他与从前总是黏黏糊糊缠着她的宗主联系起来。
&esp;&esp;祝烛星没有察觉到少女简单一句下的复杂心绪,他此刻只在考虑一个简单的问题。
&esp;&esp;他的真身,怎么在不破坏这处出口的情况下,跟着月月从这里出去?
&esp;&esp;眼看宗主沉默的时间太久,江载月语气轻松道。
&esp;&esp;“算了,我也没这么想去凡间。宗主,我们现在回去吧。”
&esp;&esp;江载月的神情平静,似乎并不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然而祝烛星在一瞬间闻到了少女身上更浓重了一些的冷淡苦味。
&esp;&esp;江载月,不开心。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后,祂的雪白腕足轻轻往江载月的脚踝更缠上了一些,祝烛星俯下身,从身后抱住没有看他的少女。
&esp;&esp;“月月……”
&esp;&esp;祂低沉的声音似乎透出些低落的意味,“我出不去。”
&esp;&esp;江载月:?
&esp;&esp;宗主的腕足在黑色出口旁边轻轻甩动着,很有种想要把这个碍眼的深坑一下子埋了的念头。
&esp;&esp;“这个洞,太小,我不能跟着你出去。”
&esp;&esp;“再等等我,等我把界膜的开口打开,我们一起从界膜出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