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恒定的距离,就如同刻板地遵守着她故事里描述的,她曾经杀死过它,所以才会远离她的规则。
&esp;&esp;她似乎隐约地明白了什么,但需要一些实验来验证她的猜想。
&esp;&esp;“小江,不会再……伸出手,缠着我了。”
&esp;&esp;惨白的人影仍然执着地保持着原本的动作,远远地注视着她。
&esp;&esp;“因为,他找到了更加想要保护的人。”
&esp;&esp;惨白的人影顿时消失在了江载月的视线当中,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她和“小江”之间仿佛有一条绳索在联系着,无论他离开多远,她都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甚至能够感知到他的想法。
&esp;&esp;而此刻,江载月就能感觉到,“小江”的脑中只有一个冰寒而顽固到极点的念头。
&esp;&esp;找到它保护它找到它保护它找到它保护它……
&esp;&esp;如果她不阻止,江载月甚至能够预感到,他下一步会找到一个想要“保护”的人,然后如同她编造的故事一样,杀死那个想要保护的人。
&esp;&esp;因为,这就是他认为的“保护”方式。
&esp;&esp;这是“小江”存在的基点,她不能更改这个基点,除非她能够完全抹消自己的神智。
&esp;&esp;没错,这一刻,江载月完全想明白了“小江”出现的缘由。
&esp;&esp;用一种简单通俗的话语来说,“小江”是她的精神病。
&esp;&esp;如果说观星宗这个精神病院大本营,是因为每个人都感染了精神病,所以才欢聚在一起,那么每个人的异魔,就是正常人眼中的病症,只是这些病人能够将“病症”变为实体,他们能够操纵病症得到力量。
&esp;&esp;她的透明触手,是祝烛星通过神魂接触,“传染”给她的病症。
&esp;&esp;镜山,是她刚刚主动敞开神魂,自愿“继承”的病症。
&esp;&esp;而“小江”,则是她自己生出来的病症了。
&esp;&esp;笼罩在她眼前的迷雾越发清晰,江载月终于梳理完了新的精神值出现,还有新异魔生成的条件。
&esp;&esp;在她接触了天魔的情况下,她能以失去自身原本精神值为代价,生出与该天魔联系的异魔。
&esp;&esp;她接触过的祝烛星是天魔,所以她能生出与雪白腕足联系紧密的透明触手。
&esp;&esp;她斩断了镜山域外天魔与镜山的联系,镜山如今就变成了她的异魔,甚至能短暂侵染压制她已经生出的透明触手。
&esp;&esp;这或许也是她的精神值显示陷入紊乱的原因。
&esp;&esp;因为她以一个凡人的身份,几乎不可能地从天魔手中抢夺了镜山的控制权,而精神值又赋予了她能够模拟出与之相连的异魔能力。
&esp;&esp;从某种程度来说,或许真的如甘流生所言,她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天魔”。
&esp;&esp;一个弱小,或许连其他天魔的成熟异魔都打不过,却拥有天魔的能力,还能真的分化出另一种全新异魔,也就是“小江”的“天魔”。
&esp;&esp;想通了这一点以后,连江载月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应该感慨她真是命大。
&esp;&esp;每个与她接触的天魔都有杀死她的可能,可她竟然能活下来,那简直是一段连她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复制的经历。
&esp;&esp;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