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载月本来想要问得再详细些, 却发觉通道有明显缩小的痕迹。
&esp;&esp;不好, 易庙主真的想跑!
&esp;&esp;“宗主,你先松开我, 我很快就会上来……”
&esp;&esp;在她的努力劝说之下,黑色腕足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圈揽在她身上的腕足。
&esp;&esp;“我……等你……”
&esp;&esp;如同是离家前告别着格外黏人的庞然怪物, 江载月根本不敢再和祂多说一个字, 生怕只要再给祂一个眼神,祂就会从背后黏着地覆盖上来,不给她再离开的机会。
&esp;&esp;地下的藤壶通道已经被扩大了许多,江载月却还是谨慎地没有真正踏足到藤壶台阶上,她从镜山的山道走下, 不过片刻之间就来到了台阶的终点。
&esp;&esp;没有她想象中恐怖诡异的场景, 周围的一切都是她初见易庙主时的房间布置。
&esp;&esp;易庙主甚至还保持着跪坐在蒲团上的姿势,闭眼跪拜着面前供台上衣袍流动着艳丽色彩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