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然而这位甘长老就如同一个好得出奇的老好人,它轻轻叹息了一声,那道叹息声音简直会让人觉得自己犯了什么滔天的难以弥补的大错。
&esp;&esp;“好,那我可以到镜山里去吗?”
&esp;&esp;终于到了传说中图穷匕见的进攻环节了吗?
&esp;&esp;江载月背过手,紧张地捏了捏雪白腕足。
&esp;&esp;然而祝烛星的反应像是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温声问道。
&esp;&esp;“怎么了,载月?”
&esp;&esp;不是,她这都把怪引到面前了,祝烛星怎么还不出手?总不能让她上,和甘长老打吧?
&esp;&esp;但是吐槽归吐槽,江载月也敏锐感觉到雪白腕足的情况不太对劲。
&esp;&esp;——仙人,你怎么了?
&esp;&esp;江载月突然止住了透明触手书写的动作,一缕缕若有似无的黑墨在雪白腕足中浮现着,而那些墨黑之色越来越浓重,雪白腕足从原本的柔软变得慢慢坚硬如精铁。
&esp;&esp;祝烛星的声音缓慢温吞得如同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
&esp;&esp;“他,彻底醒来了。”
&esp;&esp;“他的身体里,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同化到了,我的身上。载月,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esp;&esp;落在她头顶的那条雪白腕足陡然从空中断裂,完全盘旋在了她的脖颈上,如同一条严丝合缝的项链。
&esp;&esp;“它,可以吃掉,异魔,保护你,不要,害怕,我很快……”
&esp;&esp;祝烛星剩下的声音比起人声,更像是她在海底初见宗主时听见的仿佛毫无意义的深水暗涌声响。
&esp;&esp;这一刻,雪白腕足像是剥掉了那一层掩饰在外的皮囊,显露出了它的真实一面,一瞬间像是有无数个巨大而膨胀的莫比乌斯环挤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esp;&esp;那难以理解的,比黑色腕足之中游动的无数个眼睛更加让人恐惧,光怪陆离的重影幻景,一层层堆叠在她面前,江载月用尽最大的力气猛然闭上了眼。
&esp;&esp;等她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从天穹中透出的无数条如风般飘荡的雪白腕足消失不见,她唯一能触摸到的,只有盘旋在脖颈上的,宛如一条雪白无垢的装饰品,又像是一条坚固项圈般的腕足。
&esp;&esp;再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值,足足降了三十个点,虽然降低的精神值都有慢慢回升的迹象,江载月还是能感觉到脊背上冒出的一层冷汗。
&esp;&esp;她刚刚看到的那些景象,到底是什么?
&esp;&esp;难道那就是观星宗弟子平日里看到的景象吗?
&esp;&esp;那就怪不得他们一个个的精神值都那么低了,如果她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这一幕,她宁愿把自己的眼睛挖了。
&esp;&esp;脑海中涌现出无数个杂乱的念头,江载月的神智终于被一道清越之声唤醒。
&esp;&esp;“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esp;&esp;江载月慢慢抬起眼,近距离地看见了不知道何时凑近的,那张色彩艳丽又纯粹至极的脸,一瞬间,她后背上的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
&esp;&esp;等等,祝烛星留给了她一个保命法宝是没错,可他有把这玩意儿的使用说明书留下来吗?
&esp;&esp;这时候都没有反应,这玩意的机制该不会是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