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江载月脑海中陡然出现了宗主每条腕足都咬一口草编的场景。
&esp;&esp;说好的只是来当个观众,结果把她推进恐怖片里当主演了?
&esp;&esp;易庙主的那句话莫非还真问对了——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也没有什么无缘无故帮她的好人……
&esp;&esp;就在江载月已经想到了最恐怖的情况时,宗主的声音在她耳边缓慢响起。
&esp;&esp;“你——是谁?”
&esp;&esp;“你是,我的,一部分吗?”
&esp;&esp;像是胸膛中空缺了一块本该跳动的心脏,当看到出现在巢穴面前出现的少女时,祂空洞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剧烈的渴望。
&esp;&esp;那好像,是祂的——应该被祂,填进身体里的东西。
&esp;&esp;然而当腕足抱紧少女,将她轻轻按近自己的身体时,闻到少女微弱的挣扎中,身上隐隐泛出的些许清淡苦涩意味,祂又下意识地停下了原本的动作。
&esp;&esp;她,不开心,江载月,宗主……
&esp;&esp;脑中莫名出现哪些许混乱的字句,祂不太理解这些字句的意思。
&esp;&esp;然而伴随着这些陌生字句一同涌出的,还有一些格外混乱的场景。
&esp;&esp;少女墨黑温热的头发,雪白柔软的脖颈,还有她注视着祂的时候,永远清亮而生机勃勃的眼眸。
&esp;&esp;第82章 宗主的原貌
&esp;&esp;好饿……好想要, 咬上一口……
&esp;&esp;然而就像抱着一个漂亮而坚硬的贝壳,祂的腕足在少女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缠绕着,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esp;&esp;“宗主, 你不记得我了?”
&esp;&esp;知道扣宗主的精神值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江载月冷静下来, 她敏锐感觉到宗主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esp;&esp;少女的声音轻柔悦耳, 是祂拥有记忆以来,听过的最动人的音乐。
&esp;&esp;漆黑腕足忍不住贴近少女的喉咙, 祂下意识想要模仿刚刚的那道声音。
&esp;&esp;“宗主……不记得……我了?”
&esp;&esp;听着那道缓慢而古怪的声音,江载月终于确认, 宗主精神上果然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esp;&esp;说好的电影主演直接丢下了他本来的剧本, 把她这个无辜的吃瓜群众拉进来不说,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esp;&esp;辛辛苦苦十几天,一朝回到解放前。
&esp;&esp;一想到自己现在面对的是可能是比初见时还傻的宗主,江载月有点克制不住脸上的痛苦之色。
&esp;&esp;……气味,又变苦了一点……
&esp;&esp;感觉到少女越发紧绷的肌肤, 祂脑中懵懵懂懂出现了一个念头。
&esp;&esp;……她, 不舒服……是因为,祂抱得太紧了吗?
&esp;&esp;漆黑腕足依依不舍地放松了原本紧紧缠绕住江载月的力道,但还是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巢穴中的少女。
&esp;&esp;要把她……留下来……一直陪着祂。
&esp;&esp;不过她……这么小一点……能吃什么呢?
&esp;&esp;祂认真而忧虑地想了想, 一条黑色腕足飞快从巢穴中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