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白又吞咽了一下口水，讪讪地摸了摸额头。
&esp;&esp;“和您相比，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柔弱的s级。”
&esp;&esp;接着，她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哦不对，是第二次。白鸟老大才是第一次让我感觉到我是一个柔弱的s级，您只能排第二位。虽然是第二位，但也很厉害了，能让我佩服的人其实很少，输给白鸟，您也无需为此感到自卑……”
&esp;&esp;杜崇明瞟了她一眼，“你在逐梦科技也是这么口无遮拦吗？”
&esp;&esp;这种话但凡换一个成年人来说，就是实打实的挑拨离间了。
&esp;&esp;小白眼神茫然地动了动，“？”
&esp;&esp;她说什么了？
&esp;&esp;“虽然口无遮拦，但说得也没错。”杜崇明淡淡地说。
&esp;&esp;她目光凝重地看向被自己【操控】的灵。
&esp;&esp;只见她们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巴掌大的贯穿伤现在已经要恢复的差不多了。
&esp;&esp;杜崇明抖了一下袖子，躲在她衣袖里的幽灵蛇爬出来，袖珍的身体瞬间膨胀，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下吞掉了一个灵。
&esp;&esp;小白震惊且无法理解地看着这一幕。
&esp;&esp;幽灵蛇在地上翻滚了一下，露出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esp;&esp;“没办法消化吗？”杜崇明轻声说。
&esp;&esp;幽灵蛇委屈地甩了一下尾巴，张嘴又把那个吞下去的灵完好地吐了出来。
&esp;&esp;“……”小白终于意识到了那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杀不死她们吗？”
&esp;&esp;杜崇明用指节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esp;&esp;“显而易见。”
&esp;&esp;灵体是无法被杀死的，灵体之间相互攻击，只会让它们变得虚弱，但是过一段时间后又会重新恢复。
&esp;&esp;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esp;&esp;杜崇明可以【操控】灵，也可以伤害灵，但也仅此而已了。
&esp;&esp;她杀不死她们，甚至无法审问她们。
&esp;&esp;“还是要麻烦白鸟。”杜崇明可惜地叹了口气。
&esp;&esp;她给正在闭关打工的林狂发了一个通讯请求，不出意外地被挂断了。
&esp;&esp;“看来只能亲自送一趟了。”杜崇明说。
&esp;&esp;她【操控】着脚下的飞毯移动，将无法动弹的十一个灵送到了教堂的封锁区外。
&esp;&esp;杜崇明谨慎地在神像影响范围之外停住了脚步，只【操控】那十一个灵往前。
&esp;&esp;没走几步，她忽然失去了对灵的【操控】。
&esp;&esp;十一个灵噗通一下跪到地上，在小白震惊的眼神里，一边哭泣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着教堂爬去。
&esp;&esp;小白擦着汗，虽然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牢牢记住了杜崇明刚刚的教导，没有口无遮拦地问出那句：“这是白鸟的新爱好吗？”
&esp;&esp;“这样就行了吗？”小白经过思考后问。
&esp;&esp;“或许吧。”杜崇明没有离开，而是在街道上等了等。
&esp;&esp;“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