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头,拧回盖子,将饮料丢进了垃圾筒。
&esp;&esp;凤依然对这种甜兮兮的冰凉饮品倒是很感兴趣,一口喝掉大半瓶,见聂予忍满脸嫌弃地将好好的一瓶饮料丢掉。
&esp;&esp;她连忙从垃圾筒中捡了回来,拍了拍瓶身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皱眉说道:“老聂,你这是在暴敛天物。”
&esp;&esp;聂予忍翻她个白眼:“味道不喜欢,当然要丢掉。”
&esp;&esp;“不喜欢,你买它做什么?”
&esp;&esp;“我怎么可能会买这种东西?是家里的帮佣趁超市打折,自作主张买下来的。”
&esp;&esp;凤依然将捡回来的饮料放回冰箱,语重心长地劝道:“老聂,你家哪里都好,就是缺了一位可以照顾你的女主人。”
&esp;&esp;“帮佣再能干,也不能做到与你心意契合,我搞不明白,你自身条件明明这样好,为什么活到这个纪年,始终不肯找一个合适的女孩子让自己定下来?”
&esp;&esp;聂予忍好笑又好气地瞪她:“你一个小屁孩,居然操心长辈的婚姻大事,我看你是太闲了吧?”
&esp;&esp;凤依然不客气地回了他一记白眼:“什么小屁孩,再过四个月,我就年满二十三。你见过哪个小屁孩,像我这么人高马大?”
&esp;&esp;“扑哧!”
&esp;&esp;聂予忍忍俊不住笑出了声,笑了一会儿,他言归正传:“说说吧,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esp;&esp;凤依然交叠双腿,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喝着饮料,面对这个问题,她颇为随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日子虽然平淡了些,胜在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唯一让我遗撼的就是,当年走得过于匆忙,没有正式跟聂洛告别。”
&esp;&esp;“当我安稳下来想联系她时,已经联系不上了。没想到身为她哥哥的你,对她的行踪也是一无所获。”
&esp;&esp;聂予忍轻笑一声:“她和秦朝阳一样秘密太多,不能问,不能说。与这类人相处,保持适当的距离,对彼此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sp;&esp;顿了片刻,聂予忍说出自己的想法:“早知道两年前你联合秦朝阳帮你策划那场死局,我一定会站出来反对。”
&esp;&esp;“依然,这个决定荒谬,除了暂时得到解脱,你根本无法从中受益。”
&esp;&esp;凤依然对此并不后悔:“当时那种情况之下,继续折磨彼此,只会摧毁我们的毅志。这条路,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选择。”
&esp;&esp;“死局不代表结束,也许是人生新篇章的开始。秦朝阳初时也像你一样提出过反对,听完我对利弊的分析,他最终决定站在我这边。”
&esp;&esp;聂予忍恨铁不成钢:“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用了一种很愚蠢、很幼稚的方式在逃避现实。”
&esp;&esp;凤依然笑容不变:“开心就好!”
&esp;&esp;聂予忍咄咄逼人:“你真的开心吗?好好的一个高材生,本该拥有大好的前途,却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学业,以假装死亡的方式躲到小城市荒度日月。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收了你这么一个笨徒弟。”
&esp;&esp;凤依然小声抱怨:“老聂,你用电话轰炸的方式将我召回南城,声称有重要的项目要我参加。”
&esp;&esp;“你所说的这个重要项目,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数落我当年的决定不够明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