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饰物,怎么可能会有秦朝阳说得这么神奇?
&esp;&esp;市场上有很多首饰工匠,为了将他们亲手打造的首饰卖出天价,编造各种与事实不符的传说。
&esp;&esp;女人,尤其是那些向往爱情,钱又多得没处花的女人特别吃这一套。
&esp;&esp;什么天使眼泪、恶魔之吻、湛蓝色诱惑……
&esp;&esp;只要名字取得够炫够酷,名字背后的故事编造得离奇曲折,必会引来很多脑残消费者争相买单。
&esp;&esp;她是理智又现实的女孩,才不会相信这一套。
&esp;&esp;秦朝阳见她眼中尽是嫌弃之色,将耳饰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念在我曾帮助过你的情份上,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esp;&esp;“容貌上,你和我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就算你没有我母亲的记忆,只要看到你这张脸,就会勾起我的思母之情。如果你执意将它退回给我,会让我寝食难安。”
&esp;&esp;凤依然嘴角微抽,无法接受这个比她年长几岁的男人在她面前讲述思母之情。
&esp;&esp;她不太情愿地将耳饰收了回来,顺手揣进自己的衣兜:“有话好好说,别在我面前卖情怀,我真的吃不下这一套。”
&esp;&esp;“另外,我已经订好了离开的车票,今天见你,除了当面谢你对我的关照,也要正式向你提出辞别。叨扰多日,也是我该离开时了。”
&esp;&esp;秦朝阳稍稍诧异:“你要走?”
&esp;&esp;凤依然笑了一声:“不走的话,难道一辈子赖在这里混吃混喝混日子?”
&esp;&esp;秦朝阳表情认真:“以我目前的财力,为凤小姐提供优渥的生活并不是难题。”
&esp;&esp;凤依然调侃道:“你还真将我当成你母亲来孝敬了啊?”
&esp;&esp;秦朝阳的表情狼狈,干笑着解释:“就当是朋友之间在相互帮忙。”
&esp;&esp;“秦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为了不给彼此造成麻烦,互不叨扰,是最明智的决定。”
&esp;&esp;见她去意已决,秦朝阳并没有强加挽留,出于礼貌,他还是多问了一句:“需要帮忙时,你随时开口。”
&esp;&esp;凤依然并没有跟他客气:“有一件事,还真要你出手相帮。”
&esp;&esp;秦朝阳双眸一亮:“愿闻其详。”
&esp;&esp;……
&esp;&esp;凤依然怀疑她跟南城的火车站是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esp;&esp;每次她买好车票,提着行李准备赶往火车站时,就会发生意外的变故。
&esp;&esp;之前几次出行不顺可以被她视为出门时没有对着万年历查阅黄道吉日,有了秦朝阳的从旁相帮,她以为离开南城应该不会再有阻碍。
&esp;&esp;她提着行李,打算踏出秦宅大门时,被一脸凝重之色的秦朝阳拦住了去路。
&esp;&esp;“洛洛可能出事了。”
&esp;&esp;在凤依然的印象里,秦朝阳一向从容淡定、冷静自恃。
&esp;&esp;就算天被捅个大窟窿,他也会翘着二郎腿,神态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漫不经心地用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着这种言论来安抚旁人。
&esp;&esp;秦朝阳唯一的弱点只有一个,便是聂洛。
&esp;&esp;对他来说,聂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