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脚下扬起了太多黄土——看来这普陀寺洒扫的沙弥平日里在偷奸耍滑。
&esp;&esp;大门打开,那群显贵背手立在门前,由着最前头的跳梁小丑帮他们出气。
&esp;&esp;——废话,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撒泼这种事,不是那些被他们挑拨几句就压不住火的傻子做,难道还由他们亲自来做。
&esp;&esp;沈应一眼看出他们的套路,再抬眼向最前头那人看去。
&esp;&esp;沈应顿住。
&esp;&esp;巧了不是,那个站在台阶上拎着周府小厮就要往台阶下扔的跳梁小丑,不正是沈应那位叛军入城时不知躲到哪去了的沈家二叔沈鸿晖。
&esp;&esp;小厮大叫着沈爷饶命,想着求沈鸿晖心软。但小厮哪知,这沈鸿晖早就认出他是常在沈应跟前侍奉的人,本身就是想借他来折辱沈应,他越求饶沈鸿晖只会越兴奋。
&esp;&esp;沈鸿晖哈哈大笑:“既然你都叫了饶命,那我就放过你吧。”
&esp;&esp;嘴上说着放过,动作间却是要用力把人往台阶下摔去。
&esp;&esp;沈应见势不妙,忙低声吩咐身后跟着的人围上去救人,吩咐完沈应大声喊了句二叔当心。
&esp;&esp;沈鸿晖下意识回头,便见一白色硬物由远至近向他飞来,正正击中了他的面门,沈鸿晖不得不松开抓住小厮领子的手后退两步,若无身后仆人的及时搀扶,差点直接滚下台阶。
&esp;&esp;周家的人也急忙扶住自家小厮,拉着他躲到了沈应身后。
&esp;&esp;沈鸿晖捂着鼻子站稳脚步,只觉鼻头酸痛渐渐涌出一股热流。仆人见到红色,慌乱地掏出手帕为他擦拭,却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
&esp;&esp;“笨手笨脚的,滚开。”
&esp;&esp;沈鸿晖龇牙咧嘴地夺过手帕一把将人推开,用手帕捂着鼻子低头看向砸自己的东西。
&esp;&esp;只见一块白玉老老实实地躺在地面上,平白咂了他一回,还在台阶上磕了几下,竟一点损伤也没有。
&esp;&esp;倒是块好玉!沈鸿晖在心里感叹,正要伸手将玉捡起,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前方伸出覆上那块白玉,玉的暖白映衬得那人肌肤下的青色更显晶莹,让人不禁想知道这只手的主人会是怎样的妙人。
&esp;&esp;沈鸿晖抬头,便见到他的便宜大侄子沈应那双灵动得让他一向恨得牙痒痒的眼眸。
&esp;&esp;“二叔,你没听见我喊的当心吗?”沈应吃惊,伸手似欲上前看沈鸿晖的伤情。
&esp;&esp;沈鸿晖冷笑着躲开他的手:“猫哭耗子假慈悲。”
&esp;&esp;沈应也不勉强,轻飘飘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台阶下打伞站着的各位显贵。这些人也抬头打量着他,想必他们都曾听说了那个皇帝是跟他大吵了一架,因着置气才突然决定回京,这才遇了刺客。
&esp;&esp;他们都不知皇帝此时对沈应究竟是什么态度,所以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沈应。
&esp;&esp;沈应却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他们。
&esp;&esp;他捡起白玉,用手帕擦去灰尘后,将玉重新塞回怀中。
&esp;&esp;做好这一切后,沈应才抬头台阶下的诸人冷笑道:“刚才我命人来告知各位大人,陛下已经歇下的消息,听说诸位听了不依,闹着说今日怎么也要见陛下一面。怎么?你们还要让已经睡下的皇上起身来见你们?沈某竟不知这普天之下除了太后还有哪位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