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成痴呆模样,霍祁心情不由大好。
&esp;&esp;“算了,我教你吧。”霍祁笑着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什么都不说才是乖孩子。”
&esp;&esp;何缙愣住。
&esp;&esp;‘什么都不说,才是乖小孩。’记忆里那个鲜活恶劣的少年将手指比到唇边向他轻声笑着,‘表哥,你可别做傻事。’
&esp;&esp;他傻傻地看着面前人。
&esp;&esp;是他,一定是他。
&esp;&esp;即便是刻意变换,但是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熟悉,回荡在何缙每一日的梦中,叫他恨入心髓。
&esp;&esp;见他傻住,霍祁与李木交换了一个视线,得到李木许可便叫人把何缙扔进了大牢。霍祁回头,原本满满当当的院子,一时间只留下了被他抵给李木做人质的沈应。
&esp;&esp;不过现在李木把霍祁当心腹,心里也打着招安的念头,实际上根本没将沈应当人质。只是为了能在杨放的眼皮底下偷偷照料皇帝的外祖,李木还得留沈应做做样子。
&esp;&esp;而且,他还想请沈应帮他写一封信。
&esp;&esp;一封举荐信。
&esp;&esp;交给皇帝,可以换个官职,后半生无忧的那种。
&esp;&esp;李木甚至觉得只要沈应愿意写,让他用整个玄武军交换也无不可。只是玄武军是他的倚仗,想想李木还是觉得不行,只能拿沈应和‘谢挚’的私情来劝导一下。
&esp;&esp;其实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是金陵城的官兵和贾仁,之后加上‘谢挚’自爆时在场的诸多世家勋贵。
&esp;&esp;现在这些人一半死了,一半有把柄在李木手中。
&esp;&esp;只要沈应愿意保他,他也可以保沈应。
&esp;&esp;就算为了李木的荣华富贵,他也绝不会让沈应和‘谢挚’的私情流传出去,这样沈应可以继续在皇帝面前当宠臣,还可以保他兄弟‘谢挚’的安稳无忧,他和沈应也可以在官场互相照顾。
&esp;&esp;不是三全其美?
&esp;&esp;这话真是……与霍祁如出一辙的厚颜无耻。
&esp;&esp;这下沈应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臭味相投,这才几日就将彼此引为知己了。
&esp;&esp;面对李木的引诱,沈应只能扯着嘴角:“我会好好考虑。”
&esp;&esp;自然不急不急,只要他愿意考虑,什么都好说。李木今日已经拿到他最想拿到的‘荣华富贵簿’,现在对于其他的事暂时也放松了许多,霍祁说要私下跟沈应好好谈谈,他也摆手让他去谈。
&esp;&esp;只管自己捧着那个落满金陵世家勋贵的簿子,两眼放光。
&esp;&esp;霍祁跟着沈应回到房间,何国公还在昏迷中。霍祁关上房门,先去看了外公一眼,确认何国公无恙后,才回头摘下了面罩。
&esp;&esp;霍祁:“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esp;&esp;沈应坐在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水。他当人质,换了高等监牢,待遇也有所提升,连茶壶中都有热水。
&esp;&esp;看来李木是真心想要讨好他。
&esp;&esp;沈应笑了一声,没理会霍祁,自顾自地垂眸饮茶。
&esp;&esp;霍祁有些心急,他干了脏事被沈应撞了个正着,他内心不安却也没那么不安。
&esp;&esp;在他看来,今日沈应撞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