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esp;&esp;沈应自不知千里之外还有位朋友在为他祝祷,不过就算知道,他此时也无暇顾及了。沈府、谢府、何府各项事情在他脑中缠成一团,他隐隐察觉到霍祁此行并不简单,只是有些理不清头绪。
&esp;&esp;才回金陵几个时辰便出了这么多事,倒显得金陵比京城还不太平一般。
&esp;&esp;沈应一路心神不宁,送殡时摔盆驾灵也十分不经心。沈家人在背后盯着他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了,沈应也没管他们。送沈轶山的棺木往坟地去的路上,沈应似乎在人群中瞧见了潘小钗和周远,再仔细看去却不见了父母的身影。
&esp;&esp;他收回视线,心中再度升起疑惑。
&esp;&esp;潘小钗、周远、沈轶山三人之间的恩怨,也是缠绕在沈应心头已久的一个谜团。
&esp;&esp;沈轶山的名声不好,但外头传潘小钗和周远的话也不好听。
&esp;&esp;沈应一直想向父母问个究竟。
&esp;&esp;可奈何每每提到过去的事,不是潘小钗岔开话头,就是周远长吁短叹,说来说去也说不到重点上,沈应知父母不愿提起往事,后来也就渐渐没提。
&esp;&esp;但沈二叔在灵堂上的话,又激起了沈应的疑惑。从前外头也有人这样传,他心里也曾这样想过,但他知道不可能。
&esp;&esp;他希望自己可以是周家真正的儿子,但他了解父母的人品性格。
&esp;&esp;他们不会做那种事,而且若他不是沈家的儿子,潘小钗绝不会让他迈进沈家大门一步。
&esp;&esp;这样一想沈应心头愈加愤怒,灵堂上沈二叔说得斩钉截铁。沈家怀疑潘小钗在与沈轶山和离前便不贞洁。若他由着这盆脏水泼到父母身上,实在枉为人子。
&esp;&esp;沈应握紧拳头,向送灵的沈二叔看了一眼,双眸眯了眯。
&esp;&esp;人群中有个人看到他这神情,在心中好笑地叹了声‘这肥头老鼠看来要遭殃’。
&esp;&esp;夜间沈家停灵在祖坟旁的寺庙时,沈应指使了个机灵小厮去撺掇沈二叔跟前的人偷偷喝酒赌钱。
&esp;&esp;沈二叔比沈轶山还不如,酒色财气是样样沾染。他手下的人也知晓他的毛病,没一会儿就把他也请进了酒局。沈二叔与沈轶山的关系也一般,才没那心思为这位兄长斋戒,乐呵呵地便进了这酒局喝起酒来。
&esp;&esp;沈家小厮早已经趁机溜走。
&esp;&esp;沈二叔也不知何人组的酒局,喝得全无防备。喝到半途,他尿急跑到外头墙根底下方便。他醉醺醺地倚着墙壁,压根没察觉到身后有个人举着拳头在向他靠近。
&esp;&esp;‘啪嗒’一声。
&esp;&esp;空寂的寺中,传来石头被踢动的声音。
&esp;&esp;“谁?”
&esp;&esp;沈二叔警惕回头。
&esp;&esp;月色之下,偌大的院中明晃晃地连个鬼影都没有。
&esp;&esp;想起沈轶山的灵柩还停在大殿,沈二叔咽了咽口水,后背涌起一阵凉意。
&esp;&esp;“大哥你还灵也别找我啊!”沈二叔慌张地系着裤腰带,“要找就去找潘氏那个贱人,对不起你的人是她又不是我!还有那个周远,那对奸夫□□现在郎情妾意快活得很,你难道看得过眼?快去索那对奸夫□□的命,快去索那对奸夫□□的命。”
&esp;&esp;边说着边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