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esp;&esp;朱首辅自信至极,是以今日听召入宫,纵使幕僚、下属劝了又劝他亦执意前往。
&esp;&esp;刚投在他门下的冯骥,追到门口也没把他拦下。眼见朱泰来上马,冯骥急得直接扑到马鞍上,伸手与他一起抓住缰绳。
&esp;&esp;“阁老,今日宫中必是鸿门宴。小皇帝用朱宁大人诱你进宫,想是要借机杀你,你若是真听他的命进宫去,不就遂了他的意!”
&esp;&esp;他才用梁彬的性命当了投名状,以一条离间之计投入朱泰来门下,当然不能眼看着这位刚刚认下的老板去送死。
&esp;&esp;朱泰来在马上向他看来,慢悠悠地说道。
&esp;&esp;“圣上传召我若不去,那可是大不敬之罪。何况圣上今日还是好心要为我祝寿,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esp;&esp;“阁老糊涂,”冯骥仰头直视朱泰来,“陛下现在被奸臣沈应所惑,早已堕入迷障而不自知,现在天下臣民能仰仗的只有你一人,今日小人决不能让你以身试险。”
&esp;&esp;“仰仗我?”朱泰来深深地看了冯骥几眼,“我如今无官无职,又能做什么?”
&esp;&esp;冯骥顿住,他与朱泰来对视着,甚至觉得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暴露在这位老谋深算的大人眼中。
&esp;&esp;冯骥舔了舔嘴唇,大胆进言。
&esp;&esp;“清君侧。”
&esp;&esp;朱泰来似乎终于被他的胆量震慑。
&esp;&esp;前任首辅握着缰绳探寻地看他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才杀一个朋友,现在又要杀另一个朋友?”
&esp;&esp;冯骥想要说话,却被朱泰来打断。
&esp;&esp;“冯骥,你太着急了。”
&esp;&esp;朱泰来语含深意地说着:“别着急,太着急没瞧见前面有绊子,可就要跌倒了。”
&esp;&esp;冯骥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握着缰绳的手。
&esp;&esp;朱泰来低头看了他几眼,摇头笑着驾马而去,只留下冯骥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惊疑自己的心思是不是真的已经被这位老大人看透。
&esp;&esp;沈应与朱泰来差不多同时离家,两家离皇宫的距离也没差多少,只因沈应坐的是马车,还被武柳带着走错了路,结果导致沈应反而来得比朱泰来这位主角还要晚上几分。
&esp;&esp;霍祁在琼玉殿设宴为朱泰来贺寿,特意招来百官陪同,给足了朱泰来这位老师颜面。
&esp;&esp;这种场合,沈应还公然迟到,简直是明晃晃地打朱泰来的脸。
&esp;&esp;沈应大步跨过宫门,嘴里还数落着武柳。
&esp;&esp;“你又不是头回走我家到皇宫的路,怎么会走错路。这下皇帝明天不知道又要收到多少奏疏,参我恃宠生骄了。”
&esp;&esp;武柳抱剑跟在他身旁:“何必他们参你?”
&esp;&esp;言下之意是沈应本来就恃宠生骄。
&esp;&esp;“你——”
&esp;&esp;沈应回头指他,却不防宫门突然蹿出个青影就往沈应怀里撞。沈应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武柳顺势上前,将那青影掀倒在地。
&esp;&esp;“哎哟!”
&esp;&esp;那青影仰倒在青石板上,捂着屁股叫唤了几声。
&esp;&esp;“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