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人。
&esp;&esp;终究是他信错了人。
&esp;&esp;沈应松开冯骥的衣领,后退几步:“你与他是至交,他那样信任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esp;&esp;冯骥摇头叹息:“沈兄,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是……皇命如此,我又能如何?”
&esp;&esp;“……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听到冯骥的话,屋中的霍祁顿感不妙。果然,没过片刻就听到外头传来冯骥的声音。
&esp;&esp;“是陛下要我用梁彬的命来将事闹大。”
&esp;&esp;屋外的沈应:“……什么?”
&esp;&esp;屋中的霍祁:“……”
&esp;&esp;真是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
&esp;&esp;冯骥,你小子上辈子在沈应面前,是不是也是天天像这样在诋毁我?
&esp;&esp;第22章 帝王假面
&esp;&esp;“你说……是皇帝让你害死梁彬?”
&esp;&esp;沈应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esp;&esp;他背对着堂屋,霍祁没法看到沈应的表情,但他语气里的质疑让霍祁松了口气。
&esp;&esp;倒不是他多么在意沈应的看法,只是若沈应真以为这件事是他做的,必定会来找霍祁要个说法,霍祁懒得与他费唇舌。
&esp;&esp;不过这口气没松多久,霍祁又差点因着冯骥接下来的话,破口大骂起来。
&esp;&esp;外头冯骥说:“你不相信?是啊那位皇帝陛下是你的情郎,你自然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只是你想想,明明有那么多其他的办法可以将此事闹大,若非陛下亲自下旨,为何……”
&esp;&esp;冯骥顿了顿,哽咽出声:“我为何非要用梁彬的性命来做这件事?”
&esp;&esp;是啊,他为何要用梁彬的性命来做这件事?霍祁也思索过这个问题,他虽厌恶冯骥却也承认冯骥并非蠢笨的人,若有其他办法可做这件事,冯骥没必要为自己添一笔人命债。
&esp;&esp;霍祁也曾疑心过,只是终究是对冯骥的鄙夷占了上风,只当作他这个无耻小人想做件卑鄙之事罢了。
&esp;&esp;但他忘了古今无耻小人做卑鄙事,都是有缘由的。
&esp;&esp;而现下霍祁才算是看明白了冯骥的缘由,他想用梁彬的死离间沈应和霍祁。
&esp;&esp;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手段,看来他们也未见得有多高明。
&esp;&esp;霍祁冷笑一声,倒不急着出去为自己辩解。他慢悠悠地让余松给自己擦了张椅子,在屋中坐了下来。
&esp;&esp;他倒要听听沈应是怎么说的。
&esp;&esp;沈应想说……朱泰来和冯骥是不是在拿他当傻子。
&esp;&esp;不管这事是不是霍祁干的,他们一个二个的,都在沈应面前指证霍祁,却吝啬到连点真凭实据都不愿意拿给沈应看。
&esp;&esp;朱泰来好歹还拿了份医馆大夫的证言,换到冯骥这里,居然就这么直愣愣地把脏水往霍祁身上泼。
&esp;&esp;他是觉得凭着他们这不到六个月的交情,即便中间还隔着条人命,沈应也该无条件相信他?
&esp;&esp;面对黯然悲泣的冯骥,沈应一时无言以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esp;&esp;“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