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重的声音融在风里,“乾衍,是你追的太紧。”
&esp;&esp;莫名的,清重望着贺兰绪,嘴角勾起一丝笑,温柔至极,真诚至极,“贺兰绪,我们好歹认识了几千年,三千年前,我们是最好的友人,事到如今,你都不打算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esp;&esp;鹤霜子见清重的笑容,心头升起莫名的怪异感,在他的印象中,清重此人是绝对不会这么笑的。
&esp;&esp;第1020章 你只是我的情劫罢了
&esp;&esp;这就好像……面对的是自己所爱之人,那般含情脉脉,清冽冽的……
&esp;&esp;虽然没人说过,但仙界下层,也不是没有流传过有关贺兰绪和清重的一点故事……
&esp;&esp;而贺兰绪见清重露出这般的笑容,神色竟然也松缓了些,向来冷清的他,这时候眼中浮现一丝悲哀。
&esp;&esp;他道:“清重,你果然是已经被心魔侵蚀的一点不剩了。”
&esp;&esp;清重不笑了,她又恢复了从前坐在仙主高台上的模样,她道:“难道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
&esp;&esp;月和雪一个颜色,在四面显得幽冷,贺兰绪答非所问,“给你一次什么机会?给你再杀我一次的机会吗?”
&esp;&esp;清重也不纠结她的那句话,反而放弃了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截杀这小子?”
&esp;&esp;鹤霜子:“?”
&esp;&esp;他,小子?
&esp;&esp;贺兰绪道:“虽然三千年未见,但我还是了解你的。”
&esp;&esp;“了解?”清重眼中茫然,她顿了顿,又忽然摇头,“不,你根本不了解我。”
&esp;&esp;贺兰绪默不作声。
&esp;&esp;两人没动,鹤霜子也很识趣的不动。
&esp;&esp;忽然,清重道:“你若是了解我,你知道我对你动心了吗?”
&esp;&esp;贺兰绪微微一愣。
&esp;&esp;过了半晌,他才微微挑眉道:“那我确实不了解你。”
&esp;&esp;清重又温柔的笑了,“你只想站在世界的最高处不是吗?你妄想预见所有事物的走向,你妄想踏入那所谓的神境,但你无法预见人情感的走向,这东西有迹可循,又无迹可寻。”
&esp;&esp;她顿了顿,又道:“你只能看见这世间存在的因果,然而只要是有灵之物,所有因果皆是通过‘情’之一字在因果之中展现一半,你看不到所有的,你永远达不到神境。”
&esp;&esp;贺兰绪只道:“能否达到神境,与‘情’字无关。”
&esp;&esp;清重脸上的笑容一顿,先前还言之凿凿,此刻却未反驳。
&esp;&esp;仿佛是有某种默契,两人依旧没有动,似乎都在思考什么事情。
&esp;&esp;最后,贺兰绪道:“你真的……想跟我做道侣?”
&esp;&esp;清重轻轻摇头,“不,我不爱你,你只是我的情劫罢了。”
&esp;&esp;“轰——”
&esp;&esp;鹤霜子在旁边偷偷看了那么久的戏,这时候终于飞了出去,仙尊打架,真是仙帝也不能靠近,不过他的雪山领域没撤,他就在这外面,看着里面两道光芒在夜色中飞驰绽放。
&esp;&esp;他一点也不担心里面的局势,清重上次在揽月山就没打过乾衍,这次连肉身都换了,能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