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觉甚是熟悉,倒也慰心。
&esp;&esp;林若萱道:“李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这都玄仙了。”
&esp;&esp;李高阳苦笑,“九霞仙子,您别说无恙了,这次我奉命前来,就是为了让您跟方凌赋打一场的。”
&esp;&esp;林若萱一脸悠闲样,提着壶给他倒了茶,“我跟他打一场有什么好的?要是我不打又能如何?”
&esp;&esp;李高阳道:“仙主的意思是,你若是不打,她就要将我们在妙元界所做的事,公之于众了。”
&esp;&esp;林若萱轻哼一声,“反正她都是要公之于众的,这么多年不过是看在悬天阙和九方家的面子上,又与我有私仇,想私下处置了我,毕竟有的事明面上做,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esp;&esp;“她如今狗急跳墙前的办法,便是让方凌赋废了我吗?若是废了我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若是不能废,我辛辛苦苦等来的结局,也不过是一场罪责。”
&esp;&esp;“……”李高阳沉声道,“可若你不战,事情马上就会被公布,若是你应下此战……拖下去,总还有转机……”
&esp;&esp;“什么转机?”林若萱随口一问,把手里的茶杯翻来覆去的捏着玩。
&esp;&esp;“仙主说,可不追究妙元界其他人的罪责。”
&esp;&esp;“吧嗒”一声,茶杯落在了桌案上,杯底在桌面上上下浮动,哗啦啦了好几声,才颤抖着停了下来。
&esp;&esp;林若萱挑眉道:“当真?”
&esp;&esp;她虽将璇霄宗的人放走了,但他们一辈子都要夹着尾巴过日子,就连她师父师伯都被她藏起来了,还有尘曌……
&esp;&esp;不过他们并没有明着帮贺兰绪,帮贺兰绪的人只有她。
&esp;&esp;想到这里,不等李高阳再说,林若萱一口应下,“那成。”
&esp;&esp;她正要又拿起手中的白玉杯,喝口水润润嗓,刚拿起又落了下去。
&esp;&esp;“怎么了?”李高阳问。
&esp;&esp;林若萱却只是愣愣地抬头望着天空,眸中有一丝惊讶,又有一丝疑惑。
&esp;&esp;此刻她还不明白,天地此间的变化,代表着什么。
&esp;&esp;同样,此刻各势力的仙尊也有察觉,抬头望天。
&esp;&esp;神梦陵深处的云梦中一场雷劫过后,众弟子拜服。
&esp;&esp;“恭迎梦鱼仙尊!”
&esp;&esp;……
&esp;&esp;水云间。
&esp;&esp;阁楼中,男子的身形在虚实之间变换,一朵淡金色的兰花漂浮在他面前,最后缓缓靠近,没入了他的心脏。
&esp;&esp;不过这次并非是兰花包裹着他,而是他包裹着此花。
&esp;&esp;贺兰绪缓缓睁开了眸,三十年,他才勉强塑成肉身,目前来看,实力却尚未恢复,他身上散发着仙尊的气息,却无仙尊之实。
&esp;&esp;只花了三十余年,虽然快,但核心却未恢复。
&esp;&esp;他沉思着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脉,忽然又瞥见床榻旁的竹简,这些都是鹤霜子放在这儿的,皆是有关他闭关这些年的外面发生的事。
&esp;&esp;若是等他出关再去寻,那还不知要寻多久。
&esp;&esp;鹤霜子从外面溜达回来时,正见贺兰绪只披了件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