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些富商们个个想同她打好关系,只希望自己能借上青木报社的东风,给手上生意拉来好处,只可惜明敏这人看着和善,实则滴水不漏,除了总主编的话,其他谁也难劝,明明有着权限,却绝不肯使用,让不少人恨得牙痒。
&esp;&esp;现今听闻她突发的讣告,错愕有之,叹息有之,毕竟是平日里总能打照面的人,任何一个知道名字的人逝去,谁能不“唉”一声呢?
&esp;&esp;只是这点悲伤情绪就好像一缕淡淡烟雾,还没飘过鼻尖,脑子里就开始思索对策得失——明主编死了,那报社谁来管?
&esp;&esp;自古手握权力的席位变动,都会带起一批批相关者鸡犬升天,即便本身并不贪图特权,但难道这种事只是单向的吗?
&esp;&esp;譬如明主编,她自己倒是够淡泊名利,热爱工作的,孩子们也多在璃月,架不住还有个同父异母的酒鬼哥哥,无儿无女,老光棍一个,自从听闻妹妹混得发达了,没少上门卖惨要钱,他也懂得分寸,只打着联络感情的名号,姿态也不强硬。
&esp;&esp;但换你在年过半百,父母俱逝的年纪,同自己还存有些血缘的亲人见面,看他衣衫褴褛,言语嗫嚅的模样,难道真的不会有一点心软吗?即便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明确,但钱财存在对你而言已经逐渐变成了一串数字……谁又能真的完全置身事外呢?
&esp;&esp;明主编也知道不能养大这个哥哥的胃口,但她指缝里露出的一点,已经足够对方在酒馆里有续杯的底气。
&esp;&esp;今天的葬礼他也到场了,几个常在璃月的外甥小辈哪知道这个蒙德舅舅的底细?他表明身份后卖卖惨,说不定以后每个月还能得到一笔来自璃月的赡养。
&esp;&esp;璃月人都有钱极了,几个外甥一人凑点,他以后的日子还不快活上天?
&esp;&esp;瞧,鸡犬升天,可不是就是鸡犬升天嘛。
&esp;&esp;虽然分社主编没有作为创始人的苍木对报社的掌控力强,但听说这位整日不是忙着写稿就是忙着采风,本身常驻璃月,对各国分社的业务很难做到知根知底……所以下一位蒙德主编,是一定要选的。
&esp;&esp;那么,明主编的葬礼,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赶上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