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李弘林将目光从何大功移到自己的左手上,眼神中带着与整张脸格格不入的怀念之情,他想到了在美国的第一个冬天。
&esp;&esp;当年括指能跨十三键的左手,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左手,在那个二十一岁的深冬,永远不复存在了。
&esp;&esp;李弘林被绑在椅子上,任由别人把它打断,接上,测量,再打断,再测量,直到再也摸不出这是同一个人的左手。
&esp;&esp;那段时间李弘林无比痛苦,但也知道,如果不断左手,往后丢的就会是自己的命。
&esp;&esp;“怎么,师父很好奇?”李弘林拿枪的手颤了颤,“可我今天是来听你讲故事的。前沙超计划,你知道多少!”说着枪头又往前抵,好像要直接戳爆何大功的头一样。
&esp;&esp;“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们逼我的!”哪怕被抓着头发,何大功还是一个劲地朝李弘林磕头,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开始渗血,染得地面也蹭上了血污。
&esp;&esp;“说!”
&esp;&esp;何大功的反应让李弘林很满意,凭什么自己苟且偷生这么多年,每一步都活得小心翼翼,这些人却可以毫无愧意的享受生活。
&esp;&esp;账从来都不是这么个算法。
&esp;&esp;“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和……和五十二条……经济预行令……我不懂这些的……我数学……不好……真的不懂!救命啊!你就放过我吧!”
&esp;&esp;李弘林相信都到这个份上了,何大功不可能撒谎,前沙超计划他是真的不知道。
&esp;&esp;“蠢货!”说着李弘林拿出早前备好的药片,掐着何大功的下巴,粗暴地逼他咽了下去。微笑中满是寒意:“既然知道这么多,我看师父的话还是越少越好。”
&esp;&esp;何大功被药片呛住,剧烈咳嗽起来,一颗猪头涨得通红,小眼睛里满溢着恐惧。
&esp;&esp;“这……这……是什么……”
&esp;&esp;“是让你再也不能开口的东西,”说着李弘林提枪,对着何大功的后背沉重一击,活生生地将卡在他喉咙里的药片敲进了肚子里。
&esp;&esp;看着何大功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李弘林量他翻不了身了,索性松开擒住他的手。获得自由的何大功在车库里毫无方向地乱爬,只期望能够离李弘林远一点,更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