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初遇算不得愉快，当时他真心觉得陆总是个闪亮的灯球。
再看第二条，肖伊抿了抿唇，他歪头：“真的很难受？”
分明肖伊问的很是突兀，没一个头尾。陆晏行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叹了一声，幽幽地道：“是的，那时候每一秒都是煎熬，无时无刻不在想不如死掉轻松。”
与初次听到陆晏行卖惨的无动于衷不同，现在他心境完全不同，只觉一阵憋闷。
“现在呢。”肖伊沉默两秒询问。
陆晏行漆黑幽邃的眸染上了明亮的雀跃：“小小在我就很好。如果哪天小小不要我了，我可能会疯掉，然后变成一个令人生厌的疯狂怪物。”
幻境中，五十年的后二十年他一次镜子都没照过，他根本记不住自己长什么样。
他只知道他这个存在让人忌惮、让人恐惧与憎恨。
也不容于世。
肖伊心绪复杂，说不上的情绪充斥心海，可能有一些被重视被珍爱的欢喜，更多却是对陆晏行的心疼，他大概不希望陆晏行变的不人不鬼。
他将手轻轻覆盖在陆晏行的手背上，无声地与他对视。
此时无声胜有声。
感到手背温热，陆晏行一愣，狭长的眼是遮掩不住的甜蜜，他耳尖尖红彤彤的：“我会为了小小尽量做一个好人，不会变成怪物的。”
肖伊笑了一声，“嗯，我会监督的。”
陆晏行倏地一僵，他欢喜地侧头：“小小，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刹车！有人！”肖伊笑容骤变，他指着前方蹒跚的老人。
“呃！”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