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一愣,“我这肉一直在我家后街摊位上买,这次也是。”
“嗯,那报警吧。”肖伊沉思片刻,开口了,“若是肉摊位卖的,可能还会波及一些买肉的人家,尽快将他们找出来以免他们也吃进了医院。”
“嘶,到底是什么毒啊。”有的游客倒抽冷气,觉得摊位老板也是倒霉。
听说与自己无关,老板松口气,望着几个顾客依旧愧疚无比。
他重重鞠躬给几人道歉。
老人家想想气不起来,他摆摆手:“我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行,唉,你也是无妄之灾。”
另外几个顾客心中虽有些怨言,但严格算老板也是受害者,最终也只能点头。
老板虽说得到了谅解,他却没办法心安,表示众位去医院的检查费用他家掏。顾客闻此,心中最后那一些郁气总算消散,表示不会追究。
老板笑的很勉强。
获得谅解是不错,可他家不富裕,这一下几乎掏空了他家的家底。这些就算了。以后他们一家要何去何从呢,再在这里卖馅饼肯定是不现实了。
肖伊没吃到老字号馅饼,颇为可惜。
“没吃到。”
一直默默凝视自家小小的陆总打量了下实诚的老板:“我有一家餐厅,要来试试吗?”
老板一怔,猛地瞪圆了眼睛,他指了指自己,很是不可思议:“我?是我吗?”
“嗯。”陆总随意地应了,于他而言,多一个店员不多少一个,少一个师父不少,仅仅因为小小想吃,他不想让小小失望罢了。
他方才嗅闻到味道,看了眼小摊位的红火样子,料想这位的手艺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