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早间市场，“那边有卖早餐的，我们去看看吗？”
曾经，陆总从不稀罕路边摊，甚至连一眼都懒得看。如今他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肖伊眨了眨眼，有一点动摇。
早市诶。
“也许我们可以顺势再抓一波。”陆晏行笑眯眯地提议。
肖伊立马心动：“好，我们走！”
鼻翼间是煎饼果子、油条、豆腐脑等味道，肖伊感觉油光闪闪，哪一种都似乎很好吃。就在他即将选择馅饼时，他看到了在馅饼摊位顾客的情况，表情立马严肃了。
在馅饼摊位吃馅饼的有七个人，其中老人三个，小孩儿一个，其余都是上班族。
肖伊从每一个人脸上都看到了或多或少的黑雾，老人家和小孩儿最多，浓稠的几乎要淹没了他们，这是死气。而其他淡一些的也大概要大病一场。
他又看了眼其他摊位的顾客，确认那些人没有异样。
也就是说，出现问题的是馅饼摊。
“啊！是肖伊！肖大师你来这儿吃早餐啊！”馅饼摊位是一对儿中年夫妇，他们见到肖伊惊喜地赶忙擦了擦手，“肖大师吃吗？陆总也尝尝呗？给您烙两张！！”
听到馅饼老板的吆喝，顾客纷纷投来目光，发现是肖伊两人，立刻热闹了。
“啊！我这么幸运吗？”
“是肖大师诶！他来这里吃早餐！馅饼吗？我也吃！”
肖伊仔细观察夫妻的眉眼，他发现两人的头上也缠绕着虚虚实实的死气，与小孩儿和老人比也不遑多让。
“我很期待。”肖伊沉默两秒，“不过，你暂时先别卖了。”
馅饼老板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
“让你的顾客也不要吃了，否则，会有祸事。”肖伊清脆的声音传到顾客和老板的耳朵，他们面面相觑，拿着新出锅的馅饼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