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露出了那种深深的孤寂感:“柳大哥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所以我们回到沙城之后,并没有马上就报仇,而是细细筹谋了一番。我们重新调查了这件事情,发现事情远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那马场的老板,只是一颗棋子,并不是幕后之人。”
&esp;&esp;姜姜惊奇道:“你们一开始就发现了?”
&esp;&esp;莫闻风摇头:“并没有。事情是在我们向马场老板复仇成功那一夜才发现的。”
&esp;&esp;姜姜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莫闻风痛苦地道:“那一夜,我们将马场该杀的人都杀了……”
&esp;&esp;傅红雪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像是痛苦,也像是懊悔。
&esp;&esp;姜姜知道,傅红雪是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了,她无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权当安慰。
&esp;&esp;傅红雪既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安慰,但他也没避开落到肩上的手。
&esp;&esp;“事成之后,我们就找了一家小店,喝酒庆祝。”
&esp;&esp;姜姜叹了一口气:“大仇得报,心中正是开怀的时候,难免会有一醉。”
&esp;&esp;“正是。”莫闻风闭上了眼,双手还在微微发颤,“ 可这一醉之后再醒过来,身边就全是大火了。”
&esp;&esp;“大火?”
&esp;&esp;“没错,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
&esp;&esp;天边闪电又亮,倏忽一刹。
&esp;&esp;姜姜蹙眉道:“场主可知,自己是在何处?”
&esp;&esp;莫闻风摇头:“那时候不知,四周都被大火包围了,浓烟呛人,根本连东西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更何况那时候我的腿已经烧着了,我是硬生生痛醒的!”
&esp;&esp;“痛醒”二字被他说得悲切,生生让姜姜打了个激灵。
&esp;&esp;白徵筠叹了一口气,同情道:“幸亏场主逃脱出来了,不然……”
&esp;&esp;莫闻风仰面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也算我命大,居然误打误撞打开了一条地道,才算是从火场里捡回一条命。”
&esp;&esp;姜姜和白徵筠对视了一眼。
&esp;&esp;姜姜惊讶道:“地道?”
&esp;&esp;她本以为,莫闻风会忌讳提起这件事情,以免将嫌疑牵扯到自己身上去,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esp;&esp;“没错。”莫闻风垂下头来,重新盖好了腿上的毯子,“这地道通向一个墓,墓里金银珠宝倒是很多,救命的良药却是一点没有。不过也幸亏了这地道,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后来也是依赖这一批财宝,才创建了‘欢场’,苟活下来。”
&esp;&esp;姜姜道:“难道将你抛进火场的人,半点也不知道这墓的存在?”
&esp;&esp;她这话,问得实在是唐突,白衣剑客目露凶光,握剑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esp;&esp;莫闻风把手一抬,不见怪地道:“若是此人知道墓的存在,怕是要后悔将我抛入火场了。”
&esp;&esp;姜姜狠下心来,继续追问:“哦?可若是此人对此墓毫不知情,为何非要在此放火不可?难道他不是想趁着这火灾,把地买下来,彻底吞并里面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吗?”
&esp;&esp;白衣剑客衣裳白,脸也白,所以额上跳动的青筋看起来很是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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