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做的。
&esp;&esp;描线用的金粉,是一个人用手掌搓碎了,调好的。
&esp;&esp;棋子是现场做的,棋盘也是现场做的。
&esp;&esp;金子自然也是现场粉碎的。
&esp;&esp;做棋子的是一位白衣剑客,玉石往天上一抛,那剑唰唰几声,一颗圆润光滑的棋子就出来了;刻棋盘的是一位黑衣刀客,完整的一段檀木就这么着哐哐几刀,方正平整,无一毛刺的棋盘就弄好了;描线的是一位光头壮汉,足有两米的个头,蒲扇一样大的手掌,将那金子一拍,金粉就簌簌落到一个碟子来。
&esp;&esp;深秋虽有几分冷,但是临水而坐,阳光底下煮茶下棋,似乎也是一件雅事。
&esp;&esp;少女托腮看他们表演了一番,很给面子地鼓了掌。
&esp;&esp;白衣剑客脸色一凛,三尺青锋直取姜姜咽喉。
&esp;&esp;姜姜没有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自然不能把剑夹住。
&esp;&esp;剑锋是停在骨扇上的。
&esp;&esp;白徵筠手一震,白衣剑客的剑就原路退回去了。
&esp;&esp;白徵筠重新展扇,淡然笑道:“何必要和孩子一般计较。”
&esp;&esp;白衣剑客握剑的手发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白徵筠,非但打不过,连在他手上走上十招都做不到。他死死地瞪着白徵筠轻摇的骨扇,不服气地把剑收起来。
&esp;&esp;姜姜挑衅道:“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这削棋子的技术这么厉害,居然还不兴让人夸两句。”
&esp;&esp;白衣剑客气得脸歪:“你!”
&esp;&esp;姜姜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要和你旁边劈木头的大哥比比?”
&esp;&esp;黑衣刀客倏忽拔刀,劈向姜姜。
&esp;&esp;刀气吹动衣袂和长发。
&esp;&esp;白徵筠合扇,架刀。
&esp;&esp;他的身形虽然未动,扇与刀相撞却蹦出了火花。
&esp;&esp;扇只是骨扇,刀却是寒铁。
&esp;&esp;姜姜继续寻死:“不是吧?虽然我没有夸你木头劈得漂亮,但我也没有说你劈木头的技术比不过削玉石的那位啊。别生气,我重新给你夸一波。你看看啊,你这大刀虽然大,但是你拿着的时候多么灵巧啊,还能用它来刻线。哇!这手技术,这种控制力,绝了!”
&esp;&esp;白芝韵没忍住,笑了。
&esp;&esp;幸好她的技能开了,处于被忽视状态。
&esp;&esp;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笑了。
&esp;&esp;但是盘腿坐在白徵筠对面的清癯男人,似乎若有似无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难道这个人竟是个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厉害的高手?
&esp;&esp;黑衣刀客也气得脸歪,哐哐又是几刀,全都被白徵筠微笑着化解了。
&esp;&esp;最后白徵筠折扇一击刀身,黑衣刀客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esp;&esp;姜姜伸手:“哎哎哎,小心,站稳了,可别摔了啊!”
&esp;&esp;黑衣刀客的脸,沉得像极了月黑风高夜。
&esp;&esp;他的眼神也像刀,想把少女凌迟的刀。
&esp;&esp;姜姜还是笑着,不客气地将千金一两的好茶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