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母亲去世之后,有高人指点说,哥哥命薄,恐活不久矣,须得从小当成女孩子来养大,直到二十,才能逃过一劫。”叶蔓媚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得不能听,“要不是这样,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esp;&esp;“我们打不过他,当时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不是我们的父亲。”叶蔓媚道,“所以我们只能按捺住,想着找到父亲,找到他的罪证,大告天下。直到那一天,我们尾随他身后,发现了后山那个密室。”
&esp;&esp;叶蔓媚双眼变得通红,肠胃都在紧缩着:“那里真是一个地狱啊。”
&esp;&esp;鹰眼老七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烂了,他站起来,就要冲向“叶啸天”:“还等什么,这样的人渣,死一个少一个!”
&esp;&esp;木道人将他拦住了:“慢着,你要是就这样杀了他,反而给了他一个痛快。”
&esp;&esp;鹰眼老七恨得将椅子也拍烂了,就这样盘腿坐在地上。
&esp;&esp;“我们的父亲,就躺在那里,胸口的皮,已经被割了下来。”叶蔓媚握拳的手将自己掌心掐得出血,“我和哥哥将父亲背出来,埋在了花园里。”
&esp;&esp;叶蔓媚似乎不想细说这一段,这一段对她来说,也太痛苦了。
&esp;&esp;第70章 70不一样的花花(倒v开始)
&esp;&esp;“这畜生开始怀疑我和哥哥了, 他想办法要把我们嫁出去。我们不愿意,说要陪父亲一辈子。”叶蔓媚笑了一声,却笑得比哭还要苦涩, “可他真的是个畜生,他竟然设法把我迷了,直接送到别人床上!”
&esp;&esp;“真是岂有此理!”李煜杰也没忍住,将面前的桌子拍了个稀烂。
&esp;&esp;“老天无眼啊,他最后被改了一张脸。”叶蔓媚抬起自己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
&esp;&esp;那蔻丹像极了凝固的血。
&esp;&esp;——她在涂蔻丹的时候, 想的是不是就是血?
&esp;&esp;——她要把血涂在自己的手上, 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esp;&esp;——提醒自己莫要忘了这血海深仇。
&esp;&esp;她的手指落在了担架的第一具尸体上。
&esp;&esp;“他替这畜生担着罪行死了。”
&esp;&esp;叶蔓媚挣扎着要走到“叶啸天”面前去,她紧紧地提着他的衣领, 任凭自己肚子上的血顺着衣摆, 淌到地上去。
&esp;&esp;“你是不是以为, 不会有人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esp;&esp;“叶啸天”的眼睛已经瞪到缠绕了一圈圈的红丝。
&esp;&esp;叶蔓媚一字一顿道:“唐、业、裳!”
&esp;&esp;唐业裳的脸变得惨白一片,一双眼却还是红得不行。
&esp;&esp;叶蔓媚笑得癫狂:“原来你也会害怕吗?”
&esp;&esp;“他是唐业裳?”老实和尚惊得站了起来。
&esp;&esp;叶蔓媚恨声道:“他若不是唐业裳,还有谁是唐业裳?有谁不仅能造机关暗器, 还有这样一双手, 可以为别人改头换脸!”
&esp;&esp;“阿弥陀佛。”老实和尚又坐了回去。
&esp;&esp;华亭轩道:“可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唐业裳的?”
&esp;&esp;叶寒霜道:“这就多亏了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