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手里就会拿一根玉米,用筷子串着,就在田埂上一坐,另一只手还要去薅几把水田里的泥鳅。”
&esp;&esp;“那时我就在想,好像一生这样也不错。”
&esp;&esp;“我把他们从田地里带出,带进课堂,送往更远的知识殿堂,也算功德一件。”
&esp;&esp;“这么多年后,我再去回想,却发现自己把这一切美化得过度了,学生是调皮的,田地是泥泞难走的,可是那根玉米,却很好吃。”
&esp;&esp;“只是我是在怀念那一根玉米吗?不,我是在怀念那时候的自己。”
&esp;&esp;“头顶还未生白发,脸上没有皱纹,累了还能给尚康健的父母写上一封信,信里不提苦累,只会拐着弯说一句,这里的玉米很好吃,等我回家给你们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