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esp;&esp;“我是谁？你又是谁？”
&esp;&esp;魔音逐渐消隐，但魔念却是越发激昂，回转于在座的每一个心中，勾动起此刻被激发的疑念。
&esp;&esp;在场的僧人中，绝大多数见到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都露出震骇之意。
&esp;&esp;明明这世上有着各种假冒他人的手段，但他们还是直接信了。不仅是因为魔念勾动心神，更是业如来和觉者的相似······不，应该说相同。
&esp;&esp;不是容貌上的相同，更是存在的相同。
&esp;&esp;当他们相对之时，简直就像是照镜子一样，哪怕衣衫颜色不同，也能让人难以分辨出真假。
&esp;&esp;“这······”日光菩萨面皮抽动，失声惊叫，“这怎么可能？”
&esp;&esp;观世音则是看向觉者，面露肃色地道：“首座，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esp;&esp;“还有文殊佛友之事，”谈无为接言道，“首座，文殊佛友死于大周司空之手，现在此人却是堂而皇之出现在灵台山，还请首座阐明原由。”
&esp;&esp;业如来和觉者的关系，就是最大的杀招，当业如来揭露面容之时，觉者的首座之位迎来了最大的冲击。
&esp;&esp;本就因为魔念而心神浮动，再发现这消息，不少僧人都露出崩溃之色。
&esp;&esp;作为佛国的最高领袖，其本身的意义不仅仅是权力的巅峰，更是信仰的巅峰。哪怕觉者不修勾招法，也多的是人尊崇于他。
&esp;&esp;这便是宗教势力的最大特点，作为最高者，其本身也承载着最大程度的信任。
&esp;&esp;而当这个信任，这份信仰破灭之时，有些人会崩溃，有些人会愤怒，有些人则是心若死灰。他们当中有觉者的反对者，也有两位菩萨麾下的人，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esp;&esp;四品以下的僧人虽然影响不了局势，但他们却有可能影响觉者的心境。
&esp;&esp;一旦觉者心境有瑕，就会在接下来的交锋中落入下风，更严重点则是会让晋升失败，乃至为如来道果中的真灵所侵。
&esp;&esp;如来于菩提树下证道之时，魔罗更是用尽诸般攻心手段都难以奏效，觉者要是动摇了，就代表着为魔所侵，便注定失败。
&esp;&esp;眼见得这场景要失控，姜离先一步开口道：“原由？很简单。原本孤都和觉者商量好了，大周和佛国建交，为兄弟之邦，佛法得以传入大周，只是需要遵从大周之法。可文殊此人欲要狼子野心，欲行杀戮之事，已是沦为了外道。所以，孤帮佛国除了他。”
&esp;&esp;反正这佛国也是要变成姜某人的了，为了保卫自己的佛国，姜离当然是要开口接下观世音和谈无为的攻讦了。
&esp;&esp;而此言一出，直接就是将文殊给打为了外道。
&esp;&esp;你看，好好的事情你非搅和了，还开杀戒，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违戒了，必须重拳出击。
&esp;&esp;“这么说，我佛国还要谢谢姜司空了。”观世音寒声道。
&esp;&esp;“阿弥陀佛，不用谢，”姜离双手合十，道，“其实孤也通晓一些佛法，对于这等悖佛之人，孤既然见了，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esp;&esp;说话之时，姜离含笑看着两位白衣大士，那言语中的意思嘛······
&esp;&esp;如果这两位也是悖佛之人的话，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