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姜离闻言,微微一愣,却是没想到老者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esp;&esp;他心中念头急转,嘴上则是不紧不慢地说着儒墨的特点,“儒者尊崇于上,墨者扎根于下,一者仁爱,一者兼爱,晚辈当真不好评断孰高孰低。”
&esp;&esp;姜离不是什么史学家,更不是什么社会学家,虽有男人的通性——键政,但对于当前世界儒墨学说的高低优劣,他自觉还是没资格评说的。
&esp;&esp;“不好评断孰高孰低,也就是说已是有所属意了?”老者问道。
&esp;&esp;姜离言语未尽,显然是还有说法。
&esp;&esp;“正有一点愚见,”姜离轻缓说道,“儒墨学说,晚辈皆不取。”
&esp;&esp;“无论是讲究君君臣臣的儒,还是信奉兼爱非攻的墨,都是要求人去做什么,而晚辈,却是更倾向于我想做什么。是以,儒墨我皆不取。”
&esp;&esp;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我想做什么。
&esp;&esp;不受束缚,不受规制,百无禁忌。
&esp;&esp;“这倒是切切实实的玄门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