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将这张傩面戴在脸上,身形突然暴涨,直逼一丈高,连身上的衣衫都变成了黄色大炮,头上还束着黄巾。
&esp;&esp;“贤弟,”风满楼的声音变得厚重低沉,像是岩石般,“你看如何?”
&esp;&esp;他轻轻挥拳,带来烈烈劲风,肉身之力直追先前的黄巾力士。
&esp;&esp;‘因为所有的精元都被炼入了傩面吗?’
&esp;&esp;姜离看了医者的尸体一眼,天子望气术之下,他能清晰看出那无面尸体此刻已经成了一具空壳,所有的精元都被炼入了傩面,真气和神魂亦是不知所踪。
&esp;&esp;‘这巫法虽然古老又凶残,但也可说是博大精深,论威能不下于当今之法。’
&esp;&esp;姜离心中评断着,把医者的傩面接过,也戴在脸上。
&esp;&esp;霎时间,他感觉到脸上的面具突然长出了一条条肉芽,扎入自己的面庞,一股精元和自身相通,身形变化,转眼间就已是换了模样。
&esp;&esp;‘真气也同样在傩面当中,不过这股真气已是成了纯粹的消耗品,能耗不能复,另外······’
&esp;&esp;姜离突然张嘴,以那医者的声音说道:“我叫孟元支。”
&esp;&esp;他刚刚动念,想知道这医者的身份,结果自己就张口说了出来。
&esp;&esp;“傩面之中还有着受术者的神魂,不过他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只会根据使用者所想做出相应的回答,如此可保证你不虞被他人发现。另外,回答可以控制成心念回复。”风满楼解释道。
&esp;&esp;“就好比这样,你现在将神念注入傩面,再默想孟元支接下来该做什么?”
&esp;&esp;姜离依言而行。
&esp;&esp;然后,一个念头出现在心中。
&esp;&esp;——迎立雨师元君之神像,准备搬运他郡之水,为扶风郡降雨。
&esp;&esp;‘拆东墙补西墙,损其他郡的水源来为扶风郡降雨,这太平教是专门不干人事啊。’姜离收到这个回答,心中不由嘀咕。
&esp;&esp;底线灵活如他都做不出这种事情,太平教做到了,只能说强还是太平教比较强。
&esp;&esp;此事要是成了,扶风郡这边倒是情况好转了,其他郡就彻底恶化了。
&esp;&esp;眼下旱情虽有,但还不算真正的严重,各地也就是难过了点,苦一苦还是能撑过去的。
&esp;&esp;可要是继续恶化下去,那就不是苦一苦了,是真的会死人,死很多人。
&esp;&esp;到时候扶风郡是没事了,雍州却乱了。
&esp;&esp;······
&esp;&esp;······
&esp;&esp;郡城,郡守府。
&esp;&esp;姬承业等人正在正堂里议事,突然有人来报,钟神秀来了。
&esp;&esp;姬承业和明扬急忙出堂,快步急奔,果真在府邸前院看到了那佩刀书生的身影。
&esp;&esp;“钟师兄。”
&esp;&esp;二人连忙迎上。
&esp;&esp;钟神秀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然后直接问道:“祈雨榜文一出,太平教、鼎湖派,乃至还有道德宗以及其余门派,都来雍州了。佛国见机,也将有人前来,承业师弟,说说你为何要这么做?你该知道,雍州现在不缺祈雨之人,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