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点点头,又往车窗外看,“那二哥呢?我怎的没瞧见他?”
&esp;&esp;“才去排队,人多,没瞧见也正常。”刘夫人将她拉回来,放低声音,“我方才瞧见有一个男子站在车窗前跟你说话?”
&esp;&esp;“对呀。”
&esp;&esp;“那是谁?”
&esp;&esp;“元献他同窗啊,姓宋,荷生也知晓的。”她赶快朝外喊,“荷生!荷生!方才跟我说话的书生是元献的同窗吧?”
&esp;&esp;荷生回:“是啊是啊,是少爷的同窗,先前也与少爷和您说过话的。”
&esp;&esp;刘夫人点了点头,又低声道:“认识就好,可认识也不合适那样说话,被旁人瞧见了要说闲话的。”
&esp;&esp;“噢。”阮葵有些不服气,可想起宋勤先前的表白,又将那口气咽了回去。
&esp;&esp;只是说几句就要被人说闲话,要是被母亲知晓那些,那还得了?
&esp;&esp;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知晓了,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esp;&esp;刘夫人欣慰点头:“你能明白就好。你二嫂许久没见你了,有些想你了,刚好老二、献哥儿都不在,你去陪陪她。”
&esp;&esp;“噢,好。表姐她还好吗?”
&esp;&esp;“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毕竟是头胎,老夫人盯得紧,不许她走动,她待在家里总是有些憋闷的。”
&esp;&esp;她也很久未见表姐了,别说表姐,就连藕香也没怎么见过。藕香知晓她怕,也不常去她跟前走动,一直待在前院里。
&esp;&esp;进了阮藜他们院子里,才刚瞧见刘纱的肚子,阮葵就皱了眉,停在原地不动了。
&esp;&esp;“妹妹来了?”刘纱笑着朝她迎几步,“愣着做什么?快进门来呀。”
&esp;&esp;她犹豫一会儿,缓缓往前走,没走几步,便听见两边屋子里有说话声,忍不住左右看了两眼。
&esp;&esp;刘纱瞧见,脸色也未变,还笑着上前将她牵进了房中:“我听叔母说你受伤了,现下好些了吗?”
&esp;&esp;“早好了,娘她总是大惊小怪的。”她往罗汉床上一坐,拿了碟子里的点心就吃。
&esp;&esp;“真好,还跟从前一样。”刘纱笑道。
&esp;&esp;阮葵眨了眨眼,想问能有什么不一样,可想起方才那两个屋里的动静,又闭了嘴,默默吃起果干来。
&esp;&esp;她的迟疑都挂在脸上了,刘纱瞧见,牵住她的手宽慰:“你莫担心了,你二哥他待我挺好的,那两个姨娘也不曾与我闹过,平日里都和和气气的。我待在这屋里闷得慌,有时她们与我来说说话,也挺好的。”
&esp;&esp;“你们、你们还坐在一块儿说话?”
&esp;&esp;“是呀,她们两个绣活不错,闲来无事便会跟我一起绣花。”刘纱拿了个小篮子来,“看,这是给孩子做的小衣裳,都装不下了。”
&esp;&esp;阮葵看一眼那些小衣裳,说不出一句那两个姨娘不好的话来,可一想到元献那呆子要是有了姨娘,也和她们在床上那样,也说不出那两个姨娘的好话。
&esp;&esp;刘纱将小篮子收好,又道:“叔母托我给你说几句话,我原是觉着你与我们不同,不必与你说这些,可叔母嘱托了,我又不得不说,你听听就好,也别往心里去。”
&esp;&esp;“什么话?”阮葵知晓不是什么好话